曾经沧海 第二部分 第八章（1）

　

　　柳叶开始向秦风讲述他和公司经理的故事。
　
　　柳叶的老家在陕北的米脂。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婵就出生在那里。陕西流行的一句话叫“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意思就是说米脂是出生美女的地方。柳叶就出生在那地方，她拥有天然的一幅美貌我们就能理解了。
　
　　柳叶十八岁的时候，和家住米脂县城的唐维的外甥周亚男开始谈恋爱。他俩情投意合，心心相印，很快就私订了终身。他俩是高中同学，俩人都长得一表人材，郎才女貌，可惜命运不济。因为米脂是陕北老区中贫困县之一，他们当时招工上大学都没有希望。于是周亚男就找了在西京城当时任某厂副厂长的舅舅唐维帮忙，为他们的前途谋划。唐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先把柳叶的户口调到了西京城，然后又把他招了工，做了后来叫大唐公司的一名小工人。当时她和亚男商量过，女方先在西京城扎下根，然后以结婚的理由把亚男再调来。为了户口，亚男的舅舅唐维出了不少力，破了不少财，柳叶很感激唐维，没有他，自己也许将一辈子在大山里与羊群为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默默无闻地走完自己的一生。她开始以亚男未婚妻的名义叫唐维舅舅了。那时她已是一个亭亭玉立、花枝招展，像一株出水芙蓉的大姑娘了。唐维也很喜欢她。不久，唐维就从某厂调到了大唐公司任经理，他就把柳叶调到了办公室当秘书。那时唐维对她很关心，就像一个长辈一样给她不少帮助。她觉得自己就像唐维的一个亲生女儿。当时住房紧张，唐维就把自己大办公室里面的半间隔成一个小房子让柳叶住着。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亚男突遭车祸丧生，柳叶悲痛欲绝，唐维这时给了她许多的安慰。唐维说亚男是自己的外甥，亚男死了他也很伤心，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要保重身体，不要过度悲伤。亚男死后，柳叶就不再是唐维的外甥媳妇了。这时唐维就让柳叶认自己为干爹，让柳叶做了他的干女儿，仍旧住在唐维的那间小房子里。
　
　　那时唐维四十二岁，对工作充满敬业精神。他一头扑在工作上，满脑子的抓生产，增效益，连家里的老婆和孩子都顾不上管，当时公司的一把手是党委书记，他和唐维有分工，唐维抓生产，党委书记抓思想政治工作。但他们之间也存在着竞争，工业局的副局长位子还缺着，就在他们两个中间要提拔一个。唐维兢兢业业抓生产，想争那个位子也是他的目的之一。一场竞争在他们之间悄悄拉开了。唐维花十天时间想着怎么去抓管理，党委书记花十天时间想着怎么给唐维挑出一个毛病。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很快，在党委书记的揭发下上级就给唐维亮出黄牌：爱出风头，搞个人英雄主义，不服从党委的领导。给了唐维一个警告处分。唐维有苦难言，有口难辩。就在这节骨眼上，唐维的老婆因为唐维不顾家闹着要离婚，经多方劝解无效，唐维一气之下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八岁的女儿也被判给了老婆，内忧、外患搞得唐维焦头烂额，疲于奔命。他开始大量抽烟，经常跑到酒馆喝酒，每天喝得醉熏熏地很晚才回家。柳叶曾劝过他几次，他连听都不听，喝斥道：“这叫以酒消愁，你懂吗？”柳叶看到干爹的那一幅样子，心里很害怕，就再不敢多说什么了。
　
　　不久，有人向唐维介绍了一个女人，他们很快就结婚了。婚后，那女人经常赌钱酗酒，有时还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家里鬼混。唐维气得七窍生烟，又开始大量酗酒了。
　
　　一天晚上，柳叶在睡梦中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压了一件什么东西，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气，她清醒之后，知道是一个男人正赤身裸体地压在自己身上干坏事，她一把推开他，拉亮了电灯，她惊呆了，睡在自己身边的竟是干爹。她感到两腿之间隐隐作痛，用手一摸，竟是满手的血污。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处女膜破了，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以后怎么活人哪。干爹还睡在自己的床上，她一个人悄悄地来到外间哭泣。有一瞬间，她想到了死亡。可此时此地，安眠药没有，上吊的绳子没有，自杀的刀或者枪也没有，能跳的楼和井也没有，要撞的车倒有，可它没有在公路上飞驰，而是静静地停在车库里，她痛苦至极但又无可奈何，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体弱多病的父母，年幼的弟弟，他们都要靠自己的工资养活，自己死了他们怎么办？她听到里间鼾声如雷，她想干爹也许是喝醉了，糊涂了。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干爹还倒在床上烂醉如泥，柳叶想到了干爹以前对她的种种照顾，就有些同情他，甚至部分地原谅他了，但最终还是没有去叫醒他。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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