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师娘的床 6、调出来的情
6、调出来的情
本小说纯属虚构,有雷同属巧合
作者:邓学之
㈠
好不容易有一点空闲时间。侯岛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休息了。太阳晒到屁股很久了。但侯岛依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动也懒得不动。
狄丽丽催他起床做一点小米粥,他也死活不理会。侯岛寻章摘句地搞了一段时间《金瓶梅》研究,精神恍恍惚惚的,虽然学到了一些性技巧,也实践过,但却越来越感觉到乏味,感觉到那些玩意儿没有吸引力,只想懒懒地睡一觉。
狄丽丽见侯岛不理她,便开始闹腾,非要他起来熬小米粥不可。侯岛觉得累,动都懒得动一下,说:“累着呢,我睡一会儿再说……”
“看你个傻B样,太阳都晒屁股半天了,还像一个懒猪一样睡着。起床吧……”狄丽丽说着便一脚掀开了侯岛的被子。
“嘎斑马的(汉腔标准的骂人话),怎么在老子面前像个周扒皮,睡一次懒觉都不行?”侯岛火了,一边愤愤不平地骂人,一边又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你说什么?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好像自己懒得有理?”很显然狄丽丽没有听懂,或者没有听清侯岛说的话,只知道他在发牢骚而已,“什么玩意儿啊?大老爷们儿睡到太阳晒屁股不起床,像话吗?……”
侯岛见她发火了,便不再理会她,任凭她练习标准的国骂。
狄丽丽唠叨了一会儿,只好自己起床去了。
没想到,男人不理会女人有时会还有如此大的魅力!狄丽丽居然不再吵闹,同意侯岛睡懒觉了。侯岛想到这里,不仅心理美滋滋的。咳,做男人的,就得有点脾气。这社会许多男人善于做家务,却没有了脾气,得了气管炎,最终还是让女人看不起,怨恨这社会阴盛阳衰。男人啊,你的名字叫不得温顺,虽然有时女人想你听她的话!
大约40多分钟后,狄丽丽洗漱完毕了,准备到外面去吃早点。
临走前,她问侯岛早上想吃什么,顺便给他带一点。
侯岛想都没想说:“一碗热干面,一碗米酒……”说完,他马上意识到,此地乃北京,非武汉也。早点很少卖热干面的,就更别说米酒了。他只好马上又补充说:“看着办吧,反正能吃饱就行!”
“怎么啦,今早不对劲儿啊!默默唧唧(啰啰嗦嗦)的,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莫名其妙的!”她挎起她的坤包就出去了。
狄丽丽出去以后,侯岛躺在床上想,自己是不是说话有点过分呢,自己睡懒觉还要臭骂她一顿。咳,男人有的时候还真是有一些劣根性,烦躁的时候就骂自己的女人……
侯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正想好好睡一觉,电话又响了。他不得不又起来去接电话。
“喂,你死哪个色(你是谁呀)?”不知不觉的,侯岛口里冒出了一句汉腔。突然,他心里一怔,觉得自己失语,现在可是在北京,打交道的大多是北方人,又有几个人听得懂汉腔呢?
见对方没有吭声,侯岛又赶快补了一句:“喂,您好,请问您找哪一位?”
“你是谁啊?这不是侯岛的座机电话吗?你究竟是谁啊……”对方总算说了一句话此时,侯岛通过听声音,才意识到原来是师娘打来的。
“哦,原来是殷老师啊,我以为是老乡打来的呢?对不起啊……”
“没事的,没事的,不过你那方言难听,听不懂……”
“哦,哦,是吗?我自己不觉得。您,您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打电话找你说一个事儿……你说奇怪不奇怪,那次我们聚了一聚后,我回家发现了包里多一个手机,打开一看,居然是你的。不好意思,侵扰你的隐私了。这一段时间,我忙,忘记了告诉你。你丢了手机也不着急……今天早上起来时,我突然记起了这件事情。这不?我就给你打电话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一趟,把你的手机拿回去吧。这年头,没有手机不行的……”
“哦,原来手机掉在你包里,我一直以为自己酒喝多了丢了呢。谢谢您啊,谢谢您啊!……”
“没有什么的。大家都是朋友,你这样就见外了……”
“呵呵,好的,我有空就来……”
放下电话后,侯岛看了看时间,都十点多了,便慌慌忙忙地穿好衣服。
刚刚洗漱完毕,狄丽丽卖早点回来了——一杯豆浆,三根油条。咳,又吃这玩意儿。侯岛从南到北,最厌恶的食品就是炸的。一看那油锅里,油不知道炸了几个星期,还在继续用。
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得慌。何况好别人伺候到手边,不给面子是不行的呢。在这个世界上,不给他人面子就是给自己难堪。尤其是男人在女人面前,不给那些有虚荣心的女人一点面子,那更是免不了惹一身麻烦。
“谢谢老婆!”侯岛一边接过来,一边吻了她一下,然后便装作很饿得样子,把三根油条迅速解决了。
“刚才我的一个老乡打来电话,说他那里有点急事,需要我过去帮忙以下,我待会儿就要过去了……”侯岛一边喝豆浆,一边对狄丽丽说。说这话时,侯岛也知道做人要厚道,在老婆面前不能撒谎,但是他要去找师娘,说了实话要遭狄丽丽盘问,要惹得一身麻烦的。在这个诚信异常缺乏的世界里,说实话虽然是一种美德,但是有时撒谎却更能够提高效率,更能够把事情办好,更能够制造什么“双赢”的局面。
“哪个老乡?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的?非要让你过去一次?”狄丽丽看了看侯岛,不解地问道,“不去行吗?今天在家里面陪我……”没想到侯岛没有蒙混过关,还是遭到了狄丽丽的盘问。
“我也不想去啊!但是,不得不去。你想想,那个老乡,我们一起穿破档裤长大的朋友,现在打工时,被车撞伤了,我不去,还像一个男人吗?”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不认识那个老乡,而且他住的地方又远。你还是在家里面休息吧,要不,找个人陪你逛街?”
她摇了摇头,好不情愿地同意不和侯岛一起“看老乡”去了。
侯岛走到镜子前整了整衣服,便准备出门。
狄丽丽把她的手机递给了侯岛:“拿着,有事打电话。我就在家里睡觉,哪里也不去……”
侯岛接过狄丽丽的手机,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就“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㈡
前一段时间,因为手机不再,他的生活有很多不方面。虽然有电话,但不能发信息,想跟一些师妹师姐交流一下感情都不方便。不能再拖了,侯岛决意要拿回自己的手机。
到了殷柔家所在的小区,侯岛给庄教授打了一个电话,说在研究《金瓶梅》中遇到了一些困难,希望今天能够当面请教。
在电话里,庄教授说他现在有急事在外面,让他改天再当面谈。
呵呵,没想到庄教授不在家。这样,他就又有机会和殷柔单独在一起了。侯岛想到这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不知道为什么,和殷柔单独在一起,侯岛就是感觉到和与其他女人单独在一起不同。他觉得单独和殷柔在一起,内心总有一点点好奇,总有一点点期待,总还有一点点冲动,而且注意力也特别集中,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观察殷柔身上那些长得与男人明显不同的部位。
庄教授不在家,那么殷柔在不在家呢?侯岛想给她打一个电话问问,但又想给她一个“意外”。最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给殷柔一个意外。毕竟这样印象深刻一些,以后拉紧关系也便利一些。
进小区大门时,侯岛对保安装作熟视无睹的样子,居然很容易就混进去了。在进楼时,刚好有很多同时进出的人,也不需要用什么可视电话找主人开门。
就这样,侯岛一路静悄悄地走到了殷柔家门口。
侯岛按了门铃后,一个披着湿漉漉头发的女人来开门。
谁啊,侯岛心里一惊。
正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时,一个声音催促说:“近来吧!”
此时,侯岛才确认她就是殷柔。原来,她正在家里面洗头发。她穿着睡裙,拖着拖鞋,细白的腿和晃动的胸部格外惹人眼。
“怎么不到外面去洗?”侯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居然说出了这样不着边际的话来。
“自己在家洗放心些。你怎么来时不打一个电话?”她一边搓头发一边说,“你在客厅坐一会儿吧,我刚刚洗头发……”说着,她就往洗手间里面走去了。
“庄教授呢?”侯岛跟在她后面问。
“早上起来就出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殷柔突然抬起头来问侯岛。
“没有,没有什么事……”说着,侯岛的眼睛就直直地盯着她的胸部——没有胸罩,圆圆儿的挺拔的奶子正在轻轻地晃动着。
“你出去坐一会吧……”
“不……”侯岛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她,并把双手放在了她的胸部。
她先是一愣,很快用低沉的声音警告侯岛说:“侯岛,不能这样!你冷静一点……我要洗头,你出去坐一会吧……”
此时,侯岛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冲动,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遭到殷柔的“拒绝”。他一时窘迫极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殷柔的话。憋了半天,他才结结巴巴地说:“不……我……我想……我想你……洗头……”
“小侯,你冷静些。”
“不!见了你……我……无法冷静……”
“不要这样,小侯!”
“不!我想给你洗……”
经过一阵僵持,她只好同意了,很平静地说:“那就好吧!”
给别人洗头并不是一件什么好差事,但给美女洗头,尤其是自己想吃豆腐的那个美女洗头,就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情了。因为这时你会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在洗手间里面,侯岛一边充当殷柔的“洗头妹”,一边趁机在殷柔身上抚摸着。
开始,殷柔有些紧张,但慢慢地就有些适应了。
她不停地说着一些侯岛并不感兴趣的话题,谈如何洗头最护发,想以此引开侯岛的注意力,以便侯岛到时候控制不住。但侯岛此时却能够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手中事”,非常细心地帮殷柔搓头,非常陶醉地在殷柔身上抚摸。殷柔不反对,好像也不兴奋,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侯岛那份意外的爱。
洗完头后,侯岛又帮她吹了头,帮她化了一些淡妆。在此期间,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殷柔静静地享受着服务,侯岛默默地抚摸着让他迷倒的美女。
“侯岛,没想到你做这些挺在行的,经常为小狄洗头吧……”女人是忍不住沉默的,尤其是在与自己有感觉的男人在一起时。殷柔看到侯岛长时间不说话,心里面便有些闷得慌,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呵呵,你说呢?我不仅做这些在行,我在行的事情还好多呢……”侯岛说着就把嘴往她脸上蹭,并带着一种挑逗的眼神说,“我做这个更在行呢……”
殷柔一边把脸偏向另一边,一边说:“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侯岛,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看待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此时,侯岛已经忍不住了,放下手里面的东西,双手压在她的胸部上,同时用嘴堵住她的嘴,去舔她的舌头。
开始,她死活不张开嘴,并不停地两边摆动,不让侯岛的嘴。侯岛看到她并没有明显的反对,便不停地去追着吻她的嘴。过了一会儿,殷柔伸出了她的舌头,与侯岛的舌头裹在了一起……
女人的舌头是女人示爱的表现。当一个女人愿意让你尝尝她的舌头的滋味时,你下一步想做什么,她几经不会反对了,至少不会真心去反对,不会让你难堪。
侯岛看到了殷柔的舌头裹住了自己的舌头,就紧紧地抱住殷柔,疯狂地吻了她起来。
㈢
吻是一个人爱的代言人。当两个有情人深情接吻时,爱已经有了某种宣誓。但是,吻只是爱的逗号,仅仅有接吻的爱是不完全的,至少是不能完全表示“爱又多深”。尤其是两个干柴烈火状态中的男女,接吻当然只是爱得更深的一个小插曲。
侯岛看到殷柔后,魂就被她勾走了,就经常在梦中“爱她”,现在能够与殷柔热吻,当然是不会到了吻这里就结束爱的。他一边疯狂地吻着殷柔,一边把手慢慢伸进殷柔i的衣服里。
果然,殷柔没有穿胸罩。于是,他就趁机在那里紧紧地抓了几把,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好像此时此刻他正握着世界上所有美女的胸部一样,是一个非常值得骄傲的男人,是一个有艳福的男人,是一个值得神仙羡慕的男人。
殷柔一动也不动,并渐渐变得软了起来,轻轻地靠在侯岛的肩膀上。
“哇,真大!我一手都把握不了!”侯岛不禁赞美起殷柔的胸部来了。虽然殷柔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此时侯岛抚摸起来却感觉到它在膨胀,在变大,已经变得溢出了自己的两个手掌。
殷柔看了看侯岛,脸上很快掠过一丝骄傲而自信的笑容,然后装做很羞涩的样子,轻轻地说:“你啊,就是这样色迷迷的!”
“没办法啊,你这样诱人的胸部,让我不好色都不行!”
“油嘴滑舌的!”
“真的,真的好大!一手把握不了!”侯岛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个丰胸的广告词:做男人一手把握不了的女人!
殷柔不再说话了。侯岛一边轻轻地抚摸殷柔的胸部,一边开始吻殷柔的脸。当他吻到了殷柔的脖子时,殷柔好像记起了什么,双手紧紧捏住侯岛的手,不让他的手继续往下摸。
不阻止侯岛的手往下摸,侯岛还没有意识到更好的风景在下面,尚沉浸在殷柔的胸部和脸部,一阻止他的手往下摸,就提醒了他手应该迅速往下摸。因此,侯岛便强行把殷柔的手拿开,迅速奔下面的风景去了。
此时,殷柔出乎意料的没有反抗。大概是累了吧,大概是默认了吧。在短暂的几秒后,侯岛的手已经越过了拉锁那道关,并到达了“黑松林”。
殷柔没有吭声,摆了摆她的肩膀,好像是要挣脱侯岛。
于是,侯岛就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卧室,把她丢在床上,然后迅速趴在她身上吻她。
他感觉到自己热血沸腾,尤其是下面涨涨的,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再也顾及不了什么了,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压在殷柔身上去享受她的温存……
他压到了殷柔身上后,就立即腾出手来去脱殷柔的衣服。很快,殷柔就剩下了条花边的蕾丝裤。
看到如此性感诱人的小蕾丝裤,侯岛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我把手伸进她两腿间,准备让那条蕾丝裤下来吹吹风。突然,殷柔紧紧地握住了侯岛的双手,说:“不,不要动下面……”
侯岛一边继续往下摸,一边说:“上面都看了,还在乎下面?我想……我想看看……看看而已……”
“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先说看看,待一会儿就撞进去了……真的,不行。我的‘大姨妈’来了……”
“不会吧?这么巧?”
“真的,还没干净……”
“那我看看,就看看。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最喜欢看那里的……”
“不,还是不行……”
“有什么不行?你不相信我吗?我侯岛要是那种人,嘿嘿,还要等到现在?我早进放进去了……看看,我就看看。我对这个感到好奇,看看女人的那个东西有什么差别……”
“看你文质彬彬的,原来也是这样好色下流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见了女人都想那里……”
“看看,看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紧紧看看,没有你允许,我保证不会强迫上你的……”
看到侯岛的许诺,殷柔没有吭声。
在要求女人做那些事情时,男人永远不要渴求女人直接说出“行”,因为她们的默认已经给了你答案,你要等她们说“行”的话,她们就会恨你傻!
侯岛看到殷柔默认了,便迅速脱下了殷柔那条蕾丝裤。蕾丝裤里面确实还有卫生巾……
山沟自有个仙人洞。既然找到了山沟里面,来到了仙人洞门口,不能进去,也该要看看外面的风景了。于是,侯岛便仔细欣赏起周边的风景来了。
□□□□□□□□□□□(为了尊重女性,师娘隐私部位的描写,在此省略)
看着师娘那个地方的风景,侯岛下面硬梆梆的,充涨得非常难受,便情不自禁地趴在她身上摩擦,渴望硬邦邦的家伙得到一点安慰。
殷柔害怕他一时冲动,真的上了上去,便用手握着侯岛那硬邦邦的,不停地安抚……
侯岛虽然也是过来人,但还从来没有做过“望梅止渴”式的爱。看着殷柔洁白而美丽的胴-体,侯岛居然能够乖乖地听从殷柔的命令——“只准抚摸肚脐眼以上的部位,以下部位只可远观”。
呵呵,没想到这也是一种情趣,而且越玩越感觉到有情趣。
殷柔的两手紧紧握着侯岛硬邦邦的家伙,一方面是为了安慰它,一方面是防止它禁受不了诱惑,往那个暂时不能进去的地方瞎撞。
侯岛尽量忍着不SHE,但最后还是抑制不住让一股热流冲出来了,冲到殷柔肚子上到处都是。
殷柔一惊,把他从身上推开,让他到床头抽屉里面拿卫生纸,将她身上的精液擦干净。
打开那个抽屉,侯岛见里面放的都是情趣用品。除了卫生纸、安全套,还有增大丸、催春糖等内服药,还有一些涂擦的中药水,还有男女用的自慰器,简直比一些成人保健用品店里面的货还要齐全。
操,难怪庄教授金枪不倒,原来他对这些东西深有研究。
看到侯岛看着抽屉磨蹭,殷柔说:“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弄到我身上到处都是的。”
“帮我擦!”殷柔一边撕纸一边递给侯岛。他一边擦一边把废纸放进了床头的一个方便袋……
“很舒服吧,你躺着睡一会儿,我起去洗个澡……”她说罢,就起床到了洗手间。
侯岛看着殷柔进入了洗澡间,自己觉得浑身软软的乏力,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㈣
大约15分钟,殷柔从洗手间出来了,一丝bu-挂地走到了床边。很快,她也爬到了床上,睡到了侯岛身边。
“舒服吗?”她用手在侯岛的背上轻轻抚摸着。
“舒服……你真好!我爱你……”
“呵呵,你的嘴越来越乖了。你欺负了我,还要在嘴巴上卖乖……”
“嘿嘿,说得上欺负吗?像你这样的美女,谁不想上呢?我早就想了……要不是你是我师娘,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天天晚上抱着你美丽的胴-体睡……”
“你还有脸说这,我是你师娘,你把我放在哪里?哪有学生这样对待师娘的?你该打、该打……”她一边说着一边打侯岛的屁股。
从记事开始,侯岛的屁股挨过不少打。父亲手中的棍子,老师手中的教鞭,都虐待过他的屁股,让让他痛得流泪。但是,此时殷柔的手打在他的屁股上,不仅没有一丝痛的感觉,还觉得格外的舒服。他多么想自己的屁股多被殷柔打几下啊!
“嘿嘿,我怎么啦?不就是眼睛看看,嘴上说说而已,还没有真的上啊!……呵呵,我现在还真想要了……”侯岛说着,就又开始往殷柔的两条腿中间摸。
“流氓地痞……”殷柔停住了打侯岛屁股的手,赶紧捏住把侯岛的手,不让他的手游移到两腿中间的深处。
“流氓地痞就流氓地痞,要是能够经常在师娘怀里流氓地痞,打死我也心甘情愿的!”
“真的吗?你别嘴上硬,要是庄德祥知道了你吃了我的豆腐,你不吓得屁滚尿流才怪。你们男人说话个个嘴硬,做事情却个个是懦夫。懦夫,男人都是懦夫……”
“嗨,你太小看我了。别人是不是懦夫,我不敢说。我侯岛绝对不是。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抱着在小区里面走一圈,一丝bu-挂地走一圈……”
“走哇,有胆走哇!”
“好,我们两人一丝bu-挂地抱着,在小区里走一圈,看到底谁怕谁……”
“你疯了?真是色胆包天的。你上了你师娘,还要带着你师娘裸奔啊!”殷柔一边说,一边用手掐侯岛的脸,说,“我问你正经的,庄德祥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怎么办?”
“怎么办?生米煮成了熟饭。他要喜欢宣传自己老婆的艳闻就宣传去吧!……”
“他当然不会宣传这件事,我是怕他以后会找借口整你。如果整你,你怎么办呢?”
“没事的,只要你不告我强奸,我就没有事的。我告诉你吧,庄德祥也是一个喜欢猫腥的人。他抓我的尾巴,我大不了和他来一个鱼死网破呗。不过,你不能对我过河拆桥哦——”
“切,你也知道庄德祥的一些事情?庄德祥这个老东西!”
“怎么啦。殷柔你怎么啦。你们夫妻不是挺和睦的吗?”
“你不懂,不要问。你说说,如果庄德祥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怎么办?”
“别怕,我有办法让他想说口难开……”侯岛一边说,一边把殷柔的头揽到自己的肩膀上,紧紧地贴在上面。
“什么办法?”
“我已经掌握了他在外面玩女人的铁证。他要干涉我们的事情,我就将那事情抖出来。这时,只要你从中劝一劝他,让他冷静一点,衡量一下利弊,他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毕竟他有一定的名望,要面子的……”
“你太天真了。上海的陆××嫖娼的事情暴露后,还不是没有怎么的?何况庄德祥比不上陆××的一个指头……”
“你别急,庄德祥不敢把我怎么的。有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他日得我的老婆,我凭什么日不得他老婆,她能日自己的学生,我凭什么不能日自己的师娘?半斤八两,谁想在这件事情上欺压谁都不行……”
她用手轻轻打了我嘴巴几下,说:“这可不能瞎说。他上了你老婆?你有证据吗?……”
“有!而且是见不得人的证据!”
“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被你捉奸在床?”
“可以这么说。但是,他不知道我已经掌握了证据。一张他用舌头舔女人私部的照片,他敢让它曝光吗?……”
“你,你怎么搞到这样的证据的?是不是在电脑上手工制作的?”
“我才没有那么卑鄙呢?我亲眼看到他上我老婆,并亲自拍下的……”
“真的?能给我看看吗?”
“行,不过现在证据不在身边,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看看……”
“在骗我!真是没有一个男人不骗女人。我原来认为你侯岛真诚的可爱,没想到也是一个骗子。你的所谓证据就在你掉在我包里的那个手机里面。几张图片我都看过。恶心死了。我知道,你想上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庄德祥上了你的老婆,你敢怒不敢言,所以你要上了他老婆来获得心理平衡,是不是?你们男人,都是畜牲!!”
“别以偏概全。天下好男人是不少的。虽然我和庄德祥不是,但世界上的好男人仍然是不少的。不过,我也是情不得已啊。一来,我实在是太爱你了,迷上眼睛想的都是你的身影,甚至有时候把小狄当作了你。嗨,也许你不懂男人的心,俗话说,自古痴情女负心汉。其实,男人痴情起来比女人更痴,是不是?不是有很多不要江山要美人的曲折动情故事吗?不要怨男人。只要你找到了真情,善于发现真正爱自己的人,痴情男人也是容易发现的。例如,我爱上了你以后,就不顾自己读研究生随时被开除的危险,执着地爱你。再说,你是我尊敬导师的老婆,我要爱你,对你示爱。还要承受心理上的、伦理上的压力。但是,我真正爱上了你,就会不惜一切风险来爱你……”
“看你的一张油嘴,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成了情圣。其实,我还真有点喜欢你这种傻劲儿。居然敢上自己的师娘,我看天下胆大的除了你侯岛,还只有侯岛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你师娘,也就是你母辈了。你的色胆还真不小。上了师娘还把自己说成是爱圣,说成是为了伟大的爱情而不顾一切……”
“真的,我是真爱你,否则,也不敢吃了豹子胆来日师娘……”
“要打嘴。上了师娘,占了便宜,还说流氓话……”
“好好,不说了。听师娘的吧。不,听亲爱的……喂,你跟我做了,你不怕庄德祥知道吗?”
“呵呵,刚还说你不怕庄德祥,现在怎么又怕起来了?你都把事情弄成了这样一个地步,怕他有怎么样?不怕他又怎么样?只要你小子对我不变心,一切后果我都不怕……”
“你真的这样坚决?”
殷柔看了看侯岛,揪了拉揪的耳朵,便不再吭声了。
“喂,殷柔,你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我想听听这些。”
“你臭美呢?谁喜欢你了?我被你强行占有了,还说我喜欢上了你?你说话是什么逻辑啊?”
“呵呵,别不承认!难道不是?我强行占有了你,你还愿意躺在我怀里和我聊天,和我接吻?天下要有这样的强奸的话,那么强奸就是传统美德。还有,我并没有上你。我的JJ可没有放进去的……”
“流氓地痞……”她突然在侯岛的大腿上扭了一把。
“说说。我就希望你说说……”
“非要我说不可?”
“嗯,非要你说不可”
“那我就说说,但是,你不要生气哦。第一,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傻得像一个农民,一看就是一幅憨厚相,让人感觉到安全可靠;第二,我喜欢你还是因为你傻得像一个农民,个大男人居然喜欢做饭,干事舍得吃苦;第三,我喜欢你还是因为你傻得像一个农民,宽宽的肩膀,结实的肌肉,而且温顺善良,还有城里男人没有的气质;第四,……”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傻得像一个农民。”还没等她说出口,侯岛就说了出来,“农民怎么啦!不好吗?是不是我的见识少?……”
“不是,你生气干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我说农民没有什么不好,而是说农民淳朴,在城里人眼里,有时候傻得可爱……”
“呵呵,说来说去还是歧视农村人。怎么啦,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玩具?……”
“瞧,你这头牛,就这样敏感。拜托你好不好?”
“呵呵,我心急了。你接着说吧。”
“不说了。反正我有点喜欢你,喜欢靠在你的肩膀上!”
“真的吗?为什么呢?”
“嗯,不为什么,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有安全感。”
……
㈤
不知不觉地,侯岛聊得有些口渴,便起床去倒一杯水喝。顺便看一下时间,靠,已经快到十六点了——一转眼间,他和殷柔已经缠绵了5个多小时。
在这世界上,有一种时间过得快,那就是两个相爱的男女一丝bu-挂坦诚相对时,时间往往喜欢偷偷溜走。这大概是时间看到两个火热的人儿,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羞涩罢了。
突然,侯岛意识到自己早上对狄丽丽说自己是去老乡那里,突然意识到此时庄教授很可能回家,于是便意识到自己该迅速离开这个地方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侯岛一边拿衣服穿,一边对殷柔说。
“再聊一会儿。庄德祥不到晚上十二点是不会回家的。你怕了?”
“不怕。但我还是觉得早点走为好。”
“嗯,成,你帮我穿衣服吧!”殷柔用具有挑逗性的眼光看着侯岛。
我是野男人我怕谁。难道我不敢给你穿衣服不可?侯岛想到了这些,便拿起衣服,大胆地给殷柔穿了起来,然后把她抱下了床。
殷柔捋了捋侯岛的头发,然后抱着他吻了一会儿,从包里面拿出侯岛的手机递给了他,说:“回去吧!今天,我很开心……”
“好了,我走了!”侯岛吻了殷柔一下,便转身走了。
在回家路上,侯岛的心情非常愉悦。今天,他不仅仅体味到了心爱的师娘的柔情,还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在床上聊天是增进男人和女人感情的法宝,是增加双方吸引力的法宝。
和狄丽丽在一起,虽然她也很温柔,在性方面也很体贴,但是,在做爱前后聊天时,他们却往往难以聊得很投入。因而与她做爱,很大程度上成了一种义务式的机械运动,或者是一种纯生理需要。
现在,与殷柔在一起却不同,侯岛虽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但在亲吻她身子时,内心产生的一种愉悦,是令人难以忘怀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吧!
有人说,男女之间开始相互吸引的并不是情,而是好感,但是通过调理好,就慢慢的由好感变成了情。这个道理大概适用于侯岛与狄丽丽和殷柔之间吧。
面对狄丽丽,侯岛有好感,但缺乏与她经常性的调情,以致好感慢慢地麻木,两性关系变成纯生理需要和机械运动了;而面对殷柔,侯岛虽然开始也只是一点好感,但是通过几次调情,却达到了两情相悦的程度。
爱情就需要两情相悦。爱上师娘殷柔后,侯岛才感觉到以前没有调情的恋爱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