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女人日记 第一部分 2001年5月11日(2)

　

　　“爸爸的意思是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
　
　　“不要也罢。毕竟时间还短，手术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同意了吗？”
　
　　
　
　　
　
　　
　
　　“不能什么都听他的！他年轻不懂事，这种事情不是怄气的事。”
　
　　门开了，他从外面进来，看见他父亲有些意外：“来了，爸。”
　
　　“哦。我们在谈孩子的事。”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已经决定了。”他在父亲面前也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不能听你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市长大人有些急了。
　
　　“不听我的听谁的？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是我老婆，我有权利决定！”
　
　　“胡闹！有拿这个赌气的吗？如果是你的孩子，好办；不是的话，你还让我的脸面往哪放？”市长大人已经不顾及我的脸面了，和儿子吼起来。
　
　　“我早就没有脸面了，哪还顾得上你的脸面。”他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你知道没了脸面，现在一切都还可以挽回，你要等事情无法挽回吗？我是家长，有权利决定重大的事情。”
　
　　“你们别吵了！”我打断他们，“我知道孩子是谁的，不过，不管他父亲是谁，他都一定是我的。留不留下他，我想我最有权利说话。爸爸今天在这，我也把话说明白，我想我们婚姻的存在已经毫无必要了，我想爸爸也清楚。今天想让您做个主，把事情解决了吧。”
　
　　“你休想！”他站起来，朝我走来，一把把我的领子抓住就要动手。
　
　　“住手！”他父亲站起来，一把把他拉扯开，“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说不到两句话就动手，你不能改改你的脾气吗？你哪像个书香门第教育出来的孩子？整个一个流氓！有什么问题不可以谈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任何一方都有权利提出离婚。”他又坐下来对我说：“你想好了吗？真的想离，爸爸也不拦你。”
　
　　我点点头说：“真的想离。”
　
　　“我不离！”他坚持着，“要离，也等孩子生出来后，我不能受这冤枉气！”他朝我和他父亲吼着。
　
　　“也行！”我冷静地看着他说，“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再离也行。”
　
　　“如果是个杂种，你们两个都别想活！”他脖子都红了。
　
　　“你这是干什么？威胁谁呢？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你是警察，明知故犯。”公公也感到忍无可忍。
　
　　“爸爸，你随他吧，打都打了，我还怕他几句威胁吗？既然我们两个都同意孩子生下来再离婚，我有个请求。”
　
　　“你说吧。”公公想了想，坐下来。
　
　　“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要孩子的抚养权。”
　
　　市长大人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虽然他很希望我们离婚。“这个——”他抬头看他的儿子。
　
　　他无所谓的样子。“可以！这算什么！我还怕没儿子吗？我怕多数可能那是个杂种，那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便。到时如果他不是你的孩子，随你怎么样都行。不过，今天说好，如果是你的孩子，他也是我自己的，我不会给你。”
　
　　“行，我没意见。”
　
　　“那你今天就给我写个字据，请爸爸做个证人。”
　
　　“写就写！”
　
　　他父亲看着我们两个，这似乎是他多年从政都没有见过的协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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