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别人的老婆 第一卷 十五章:想用牙齿打手机

　
人头说要杀的“阿狗二那贼”，是鸡鸣省鸡天市城郊向阳村人，和人头同村，做村支书，“人头”原名叫李全保，他的妈妈叫乐英，其父早亡，母子俩相依为命，近年因城市发展太快，人头村的土地纷纷被政府征用搞房产，家传的祖屋，也被逼搬出，因经济纠纷，李全保带头反抗，遭人暗算，暴打重伤于村头，李全保临咽最后一口气时，泪嘱他的妈妈：“一定代我报仇，割下我的头去上访吧，代我讨还个公道，不然我死不瞑目！”
　　老妇把自己的家里情况简单向易怒一说，易怒也眼湿了，这人间呀，为何有那么多的不平之事？易怒又问，“大婶，你光这样天天告状，你拿什么来生活？是不是天天捡来吃？”
　　“我除了有时捡点有用的，我还会捞钱呀。”老妇挪挪身边的一条五尺来长的棍子，棍了上绑有一块巴掌大的磁铁，易怒好奇，这个东西怎么“捞钱”。老妇又说，明天我带你去就知道了，当晚，易怒在阵阵凉风下难以入眠，老妇送给他一条脏被子，易怒说，我不要，还是你盖吧，老妇说，我今晚太高兴了，不想睡，陪我儿子说说话，我儿子活过来了呀。
　　这对母子真的好开心，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叼起家常话来，罐里的人头说：“妈，这几个月真苦了你老人家呀，看你这样带我天天来告状，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受风餐露宿的苦，作儿子的心里不好受，这个状我们不如不告的吧，我们还是回家去吧。”
　　“孩子，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我们现在是无家可归呀，我们的房子被人卖了，我们的地被人占了，我们回那里去呀，再说，这样回去，我做人还有什么的面子呀，俗话说的，做人争一口气，做树争一张皮，我就是活得有点尊严，我才来为你也为我讨点说法的，不得个公道，我决回家！”
　　“那妈，你就得注意身体，要多保重身休才好呀，儿子只是个废物了，有头没身，帮不上你的忙，妈，你别太难过了。”人头也流泪说。
　　第二天，天大亮，易怒还不醒来，他太累了，在桥底下睡得很沉，是瓦罐里的人头叫醒易怒的：“易老弟！易老弟！醒来陪我妈去捞钱吧。”人头由于在瓦罐里说话，声音好象音响一样有立体声，浑厚有力，很是好听，有些音响效果，易怒被叫醒后第一反应以为在家里：“老婆，别开音乐，我还想睡多下。”人头大笑：“易老弟，是我说话，不是在你家里，别做美梦啦，你现在是天桥底下睡觉，是个要饭的啦。”
　　易怒才完全清醒，现在睡在他乡的马路边，是个身无分文的讨饭者了，可刚才梦里见的还是家里的妻子和儿子，心里不免生出惆怅，呆呆地出神，有点后悔离家出走了，真是在家万日好，出门半步难啊，又想想和听兰在小屋子里的七日交股之欢，缠绵炽烈的销魂之乐，和后来因过度纵欲带来的生理的痛痛，想起来如做梦般。
　　老妇起来说：“小伙子，起来吧，趁天刚亮，下水道的好东西还没被冲走，我们去捞点钱来花吧。”
　　在路上，老妇对背在后背蛇皮袋里的儿子说：“全保，你能猜妈今天能捞到什么呢，你想要什么呢，妈妈帮你捞一个来玩。”
　　人头说：“妈妈，我最想一个手机，你帮我捞一个大手机吧吧，手机太跟不上时势啦。”
　　不觉，他们到一个小区外，这是一个富人住的地方，外人是一般不能进入其内的，富人住的下水道也很富有，除油水多外，常有他们如厕时不慎掉进马桶里的硬币和手机，金项链等物，随水冲走，再流入下水道的井里。
　　老妇熟练地搬天水道井盖，用磁铁探下去，胡搅，再提起来一看，有三个一块钱的硬币，，老妇笑说：“不白功夫呢”人头在瓦罐里大声说：“妈，有手机了？一定帮我捞个手机啊”
　　易怒此时才明白乐英老妇说的“捞钱”是这样的捞法，不禁喜出望外，嘿！这也是一条生财之路呀，做的是无本生意，就这样，他们捞了几个下水道的井，一天下来，总捞十多块钱，老妇已很满足了，但易怒却开始感觉失望，不是每个井都有钱的，这样捞下去，有时还不够饭钱哩，人头在袋子里一个劲说要手机，老妇骂了他：“捞手机有什么用？你又没有手了，你一个头能打电话吗？”人头听后不说话了，因为他妈说到他的痛处了，他反而嘤嘤地哭，老妇就后悔了，知道话说重了，就说：“妈错了，你别怪妈好吗，明天一定帮你捞个手机，你没有手不要紧，你学会用‘牙齿’打电话，争口气给他们看。”人头听了，转悲为喜，哈哈大笑：“是啊，是啊，我用牙齿打电话，创世界纪录！”易怒听了心酸，眼泪不觉流出来了，心里发誓要帮这对母子实现人生的愿望，回来的路上，易怒看见一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工地直招广告：“本建筑公司是省三建公司属下分公司，实力雄厚，现因业务扩大，长期大量招工地小工，要求能吃苦耐劳，有力气，包吃包住，男女不限，30—40元一天，做够十天者，可以预支三佰块的工资，做完二个月者，全部结清工资，中介免问，有意者请电13187666598，黄先生洽谈。”
　　易怒看后高兴极了，这太好也，我去打十天半月的工，先赚到点钱再说，吃饭问题不仅解决，还可以帮这对母子实现人生的大愿望了，买个二手的手机也好，来送给他用“牙齿”来打。
　　易怒向老妇借了二块钱，拿去联络招小工的黄先生，黄先生很是客气，报了地址让易怒来找，并承诺，一定按时付给易怒工钱。易怒找到黄先生的公司地址，是在一条城中村的民房里，“公司”很简陋，一间房子一张桌一张椅，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正经的丰满女人，她哪里都不出众，就是胸脯大得不成比例，易怒看后有点发呆，他从不见这么大的胸脯，当然，元气还不恢复过来的易怒想想都有点怕，易怒也不是傻瓜，怀疑他骗人：“你们公司就这里？”正经女人说：“怕我们骗人是吗，？骗人是小狗！”黄先生也说：“你可以绝对放心，是，我们公司办公的条件是简陋点，但你不用怀疑我公司的实力，我们都是乡下人，不搞花架子，一是一，二是二，答应你的，就能做得到，再说了，一我们不收你的压金，二不要你的伙食费，你只管做工，就有饭吃了，有钱给，怕什么？是不是，十天不给钱你，可以不干嘛。”
　　易怒想想也是条道理，我一无所有了，他们能骗我什么？先混碗饭吃再说，不是十天吗，干就干，于是就问，工地在哪儿，黄先生说，我们公司是大公司，有十多个工地，本地的工地基本满人了，现在珠五角市那边要人，明天九点，你来，我们用专车一起送你们十多个刚招来的工人去上班，不用半天就到了，你大可放心，我们说话是算数的。
　　第二天，易怒就向乐英母子告别，说要去打工混碗饭吃，一个月后在这里相聚，一定给你们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乐英母子千谢万恩送别了易怒，说一定等恩人回来，说不是恩人有高明的法术，我们母子再也不能说话了。
　　易怒到黄先生处，和刚招来的民工坐车到珠五角市去做小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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