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美游侠 第一卷（初出茅庐） 第三十二章 召集令（中）

　

　　当方纹他们匆匆赶到市院的时候，看到的是门外的刑警，门上发射着刺目红光的指示灯。
　
　　“玲玲怎么样了？”焦急的追问，真情表达无疑。
　
　　“还不知道。”陈队长在方纹一出现便迎了上去，电话也便是他打的。刚开口，急诊室的灯熄了，龙玲躺在病床上，罩着氧气，打着点滴被推了出来。“大夫，她怎么样了？”
　
　　手术主任摘下了口罩，说：“她伤的很重，多处骨折，还没度过危险期，关键是今晚。她怎么会受这么多重击？”
　
　　医生的话，没人能回答，陈队也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早就行动了，还会呆在这？医生也是随口一问，见没有人回答，便不再问了。
　
　　“陈队长，还是我留下照顾玲吧！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方纹主动要求留下陪夜。
　
　　陈队长想了想，道：“也好。我留两个人保护你们。龙玲一醒，一定立刻通知我。”龙玲受这么重的伤，陈队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派人保护，他觉得还是必要的。
　
　　“嗯！好！”方纹答应留了下来，吴建国也一同留了下来，因为要说保护人，他觉得他比刑警要出色。看着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龙玲，电子仪器上是规则的跳动，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她只有祷告，向上帝祈祷。因为她相信上帝是公平的：他给富人以好食物，给穷人以好胃口；给大人物以矮小的身躯，给伟岸者以卑微的灵魂；给馥郁的桂花以可怜的形貌，给不芬芳的牡丹以天仙的姿色。让恶人得到诅咒，但用享乐补偿；让善人获得赞美，但用痛苦折磨；让强大者独处，让弱小者群居。给无爪牙者以翅膀，给不能飞翔者以爪牙……但是方纹忘了，不只她，许多人都忘了，上帝不是中国人的上帝，一切地倾诉都是徒劳的，因为他听不懂汉语的发言。上帝永远是上帝的上帝，没有谁能得到他的恩惠，倾听无数人的抱怨、忏悔与希望，无数是否听得懂，安静地倾听以为抱怨者发泄，以为忏悔者解脱，以为希望者织梦，这便是上帝。他是伟大的，因为他高高在上；他又是卑微的，因为他不过是人类思想的接收器。上帝，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就像主子的威风是仆人创造出来的，领袖的威风是追随者创造出来的，大官的威风是奴才创造出来的一样，一方的渺小，才会有一方的伟大。面对这样的上帝，方纹依然虔诚无比，她诚心地祷告着，为龙玲以生，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换。但可以交换的只有魔鬼，而她求的是上帝。
　
　　新升的太阳努力播撒着光与热，以求在冬日给万物以温暖，但在阴暗的病房它是那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阴凉肆虐，传递不进丝豪热力。
　
　　“纹，纹！”吴建国轻轻拍了拍方纹，很少熬过夜的她，这一晚的变化太多太乱，终于抵抗不住疲劳的侵袭，趴在了龙玲的床边。
　
　　“啊，啊？我怎么睡着了？”方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努力睁大它。
　
　　“先吃点早餐吧！”吴建国递过他买来的稀粥，这个时候他知道该劝方纹休息，但昨日的事不可能让她去休息。对朋友的欺骗，还是这么久的欺骗，让她良心不安。
　
　　“怎么样？醒了吗？”这是值班护士的第三次查房了，因为她接到医生的嘱咐，如果这个病人一夜不醒，那不是好事，可能会因此失掉生命。可是天已转明，病人依然没有醒转的迹像，而仪器上依然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她还没醒，护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医生的话，吴建国也听到了，现在不见醒转，也不见志化。没有一样是按照预定在走，是朋友都会急的，未知的才更可怕。
　
　　护士小姐上前看了看，双手插在兜里，说：“这种情况很正常，医生说的只是大体时间，并不一定做得准。”
　
　　“水，水。”微弱地声音传来，好像一切都像安排好似的，为了应证护士的话，龙玲开始醒转。
　
　　“你们可以给她喝些流质物，我现在去向医生报告一下。”护士也暗暗松了口气，说实话这种情况她根本没遇到过，但为了安抚人心，她不得不故做镇静，其实她比谁都怕。看护这个病房的差事是她抽到的，看到昨晚的警帽，所有人都有这不是个好差事的感觉，再加上有刑警保护，更是没人愿意来。碰上危险先不说，这人要万一死了，恐怕一顿训是免不了了，如果上面再有人追问，黑锅肯定得有人背，到时那可就不好了。现在她可是重重舒了口气，脚步也轻灵起来。
　
　　在吃了些稀粥，龙玲恢复了些体力，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方纹一宵没睡的双眼，歉意道：“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没事了。”
　
　　“不，我要陪你。”方纹不愿意，她觉得只有留下来，心里才会舒服些。
　
　　“不用了，我这有小乌呢。”龙玲伸手一摸，原来在她怀里的方天健怎么也摸不到了。“小乌呢？”龙玲有些着急，她明明记得抱着小乌的，怎么会没了呢？
　
　　上海某垃圾掩埋场冬日的早晨即便是上海还是带着寒意的。在一堆垃圾里，一个黑色的鸟头艰难地探出来，挣扎着脱出身来。他便是一夜不见的方天健，若非清晨的寒风，他还在呼呼大睡呢？他又是怎么在这呢？原来当龙玲被抬进救护车时，医护人员自然得做一些急救工作。护士拿起她身上的小乌，随手抛出车外。“噫！哪儿来的死乌鸦！”
　
　　落在了外面的方天健他的旅程由此开始。看热闹是国人一大乐趣，出了事，很快便围上了人，当然也因此方便了干警们的笔录，虽然价值不高，但确实因此省了不少人力。当人们关注一点时，地上的事物便没有多少人重视了。你一脚我一脚，很快方天健便被踢到路角。这时一家三口刚刚聚完了餐，小孩子好奇心很重，黑乎乎的东西吸引了他。“赶快丢掉，脏死了！”母亲对孩子捡死鸟很生气。
　
　　“哦！老师说要爱护环境。”孩子应了，由于是死鸟，没有什么价值，虽然他是兴趣小组的，但做一个乌鸦的标本不能满足他的欲望。对小学生来说，老师的话就是圣旨，垃圾桶是垃圾的收容地。
　
　　早起的清洁工每天都把城市打扫得干干净净，方天健也因此来到这目的地。由于一直处在昏睡期，一切他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惊险历程，不知他会做何感想。好在这是大都市，没什么野物，不要多，如果来一只野猫，他恐怕也便成了腹中物了。方天健伸伸懒腰，拍动翅膀，去寻找龙玲了，他知道她昨晚受伤不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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