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美游侠 第一卷（初出茅庐） 第二十五章 乌之幻化

　

　　“好吧！他应该在楼上。”爷爷见孙子，龙玲不该挡，也不会挡。楼下不见踪影，也只有楼上了，他的电视瘾比自己还大，而为了看电视，电视机自然也移军楼上。
　
　　近乡情更却，老爷子也许就是这样的心情，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抬步沿楼梯而上，光秃秃的梯道上还没有铺上地毯，地毯这东西不是二人小居可以用的，没时间，也没有功夫去收拾它，踩脏了可不是洗衣机可以解决的。再说在现代，年青人不是很勤快的，特别在工作之后，宁愿去睡觉，也不愿动弹。
　
　　方起的步子很慢很稳，步子虽慢，但总有走完的时候，更何况她这幢别墅并不是很大，一楼与二楼之间的路很短二楼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二楼的地极了。龙玲很自然走到自己房门别，现在方天健可算是与她同居一室。“等等！”方起阻止龙玲去开门。
　
　　龙玲放下了手，她虽不知道老爷子此时的心情，但一直受中华传统文化熏陶的她，尊老爱幼，还是能做到的。
　
　　见惯大风大浪的方老爷子，在一堵门前愣了神，有些东西说和做是不一样的，他嘴里虽说能接受，但内心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虽说成了乌，但那东西过于虚无飘渺，与失去了孙子没多大曲别，对血脉的传承，老人们还是比较重视的。方起定定神，转动了把手，门缓缓打开……很快他们都惊呆了，为眼前的一幕而震惊不已。整个空间被一些未知名的云雾状东西环绕着，五光闪闪，缓慢飘动，正中的床上是一颗蛋，炽发出白色的光芒，空中的物体便以它为中心而飘动。整个景像仿佛是一个星系似的，一个星系的缩小体现。
　
　　蛋中的方天健好像感应到了他至亲的人的到来，不断挣扎着，挣扎着破壳而出。整个空间随着蛋的抖动而抖动起来，好像宇宙将新生，又好像星系的毁灭，那种似生似死的感觉让人无法描述，这应该便是道归无、无生道吧！“孩子，爷爷来看你了，快出来吧！”景色虽变幻万千，但这不是方起的目的，他是来看孙子的，他知道他孙子在这，多年的静养让他的心分外敏感，他感觉到了，却看不到。而面对这种情形，龙玲无所适从，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多年的修行，让她知道当面对未知时，最好是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毕竟这个世界的东西没人全掌握，而未知的危险往往更具破坏力。“健儿，你出来啊！”老人再度呼唤，语中悲伤更浓。“爷爷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不像人了，没关系的，爷爷一样会疼你的，你快出来啊！”
　
　　方天健挣扎更大了，原本束缚他的光柱再也缚不住他。一声脆响，有若鸡破壳一般，终于方天健破壳而出，一身乌黑的羽毛更加乌黑，除此之外再没变化。只是他好像记起往事了，眼中含着泪水。“爷爷！”一下扑了过去，只是忘了鸟的身份，一路跤跌不少，但还是努力前进。
　
　　“天健！”这时方起确认眼前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就是他的孙子，没有证据只是感觉，那种亲情的感觉。当亲情真的血浓于水的时候，什么证据都不过锦上添花罢了。不过方天健这次付出的代价也很大，他放弃了一个进化为三足乌的机会，乌的进化全取九九极数，以脱后天之力，进阶先天，纳先天之力以为己用，并且每只乌一生只有一次进化机会，这次进化至关重要。成功，一步登天，将遨翔于天宇之际；失败，则朝失暮死。方天健这次不算成功，但也不算失败。他在进化尚未结束便破壳而出，已违天极之数，以致外形上与其说为乌，不如说更像乌鸦，但却拾回了记忆，也不能说一无所获。他这种乌更是前无仅有，乌的准则对他已不再适用，现在一切可谓祸福难料。
　
　　“爷爷！”方天健一边叫着，一边努力挣脱身体的不便。他一直当自己还是以前的方天健，他竟想脱离这个笨重的身体，而吸收不少乌的力量的他竟真的有如脱衣服一般，缓缓从乌的身体挣出，但乌的力量非常强大，它好像知道灵魂欲离它而去似的，拼命抓他，死死绝不放手。方天健的力量毕竟来源于乌，只挣出上身，他便无能为力了。
　
　　“健儿！”看到方天健的样子，方起更信了，这便是他的孙子，一下抱住方天健，流下了老人的眼泪。
　
　　“爷爷，你别哭，别哭。你要再哭，我也想哭了。”
　
　　“哭吧！哭出来会好些。”龙玲劝道，面对这种情况，一直压抑并不好，而方天健却已压抑很久了。
　
　　呜呜的哭声响起，龙玲悄悄关上门退了出去，这种时候她不适合再呆在这。
　
　　太阳终于落于西山，好容易见次面的方纹他们，正享受着爱情的甜蜜。失恋者，却已酒入愁肠，醉得东倒西歪了。“这么快便醉了。”丽纱轻笑着，有些嘲弄。
　
　　“谁醉了！看，我还能喝。”醉酒的李波咬着含糊不清的字就是不承认自己醉酒。“咦！这酒瓶怎么乱跑。”伸手去抓酒瓶，却再也抓不到，他真的醉了。
　
　　“哈哈！你还真笨死了。看我的。”看到李波的糗态，王道海嘲笑道，站起来，摇摇摆摆，一个重心不稳，又坐了下去。劝人者也没少喝。
　
　　这种情况，丽纱已没有再陪下去的兴致，一手一个扶着他们带出包厢，离开这个场所，她需要别的地方。
　
　　翡翠居有些寂寞，点起了灯光，来陪伴她，试图驱散这寂寞。“龙小姐。”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方起从楼上下来，肩上站立着方天健，他再度恢复成了乌，灵魂离体也不能时间太长。
　
　　“老先生！”对方天健的无妄之灾，她一直抱着内疚，这场池鱼之祸，全是因她的法术引起的。现在她在等审判，无论方家做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同意的。开了口，不知该说什么，龙玲不再出声。
　
　　方老爷子也顿了下，可能是在恢复下情绪，说道：“龙小姐，现在天健这样，不知你可有什么补救的方法？”老人根本没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一问。
　
　　龙玲脸微微白了一下，强笑道：“对不起，老先生，自从天健出事以来，我翻了不少典籍都没有这方面的解释。”
　
　　“难道……”
　
　　“爷爷，你就不要难为玲了。我这样挺好。”方天健替龙玲求情道。
　
　　方起看看孙子，便紧盯着龙玲。看得龙玲双颊发热，才哈哈大笑道：“好，好。不错，不错。”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人不明白。“爷爷什么好？”
　
　　“你这小机灵，套你爷爷的话。放心，爷爷支持你。”方起笑道，轻拍了方天健一下。回头又道：“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你不如住这吧！天都这么晚了。”天色已晚，方天健想留下爷爷，也好久未见了。
　
　　方天健经历这么大的事，很需要人陪，但老爷子知道还有许多事要做，说：“不行啊！你的事我得赶快与你父母商量一下。”说着又笑道，“有她在，爷爷可不愿做灯泡。好了，我走了。”方老爷子可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直到人已消失在夜色里，龙玲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说，只顾着绷紧自己心里的弦了，方起给她的压力很大，所以连称呼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更不用说表达自己的意思了，一个晚上完全是他在掌控全局。现在突然放松下来，让她身心俱疲，比除一次灵还要疲累。关上门，洗个热水澡，轻松一下。
　
　　这个晚上唯一开心的便是方纹了，在男友的陪伴下，时间显得那么短促。吴建国的烛光晚餐更让方纹开心不已。还真看不出来，这个特种部队的大队长，点子还不少，这种事他都想得出来。而刚才公路上，他更表演了一场车下救幼儿的英雄事迹，小女孩的心全被他吸引住了。只是两人都不知道，他们的相识全是别人安排的，不光是他，龙玲也是，早早成了棋盘上的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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