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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男人 奥拓不行至少要赛欧 番外二:承诺之戒

闷骚男人 奥拓不行至少要赛欧 番外二:承诺之戒

作者:法老的爱猫 [特大 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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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长假之后,天气仍然不错,看来今年秋天应该很舒服。在望京一家高级美容院内。
 
  方炳寒给位客人刚刚烫完发,一个小工就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方哥,有人找您?”
 
  他转过头,看到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他居然脸红了起来,走到男人身边问:“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明天我就回韩国了,来看看你,还没下班么,已经很晚了。”金炫看了看店内的挂钟已经十点钟了。
 
  “刚送走一个客人,现在没事了。”他低下头,有些不舍,这一走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的,他不能保证是否会思念这个人。
 
  “吃饭了么,还是回我家?”金炫轻声问。
 
  “吃饭了,去你家吧。”他回答。
 
  两个男人并肩走出美容院,上了金炫的那辆黑色现代跑车。
 
  他们相处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彼此的感觉越来越好,他觉得金炫是个很成熟,稳重又温柔的好男人,有的时候他真怀疑这样的男人的存在,可确实让自己碰到了,他应该喜极而泣的。不过他也感到害怕,因为太过幸福,未免会恐惧,害怕这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的。”真是可爱,明明写在脸上了还死不承认,回家后一定要好好的疼爱他一番。
 
  “方,你搬到我那去吧,别在望京租房住了,以后我们住在一起,好好的生活,虽然离你上班的地方不算太近,但我会买车给你的。”男人边开车边说,他希望能天天见到方。
 
  即使这个男人不太会做饭,也不善于料理家务。
 
  “哦......我考虑下。”他动心了,谁不愿意和爱人天天住在一起呢。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害怕像三年前那样的结果,所以仍然犹豫不决!
 
  金炫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要想融化男人心中的冰雪还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但既然对方已经接纳了他,只要付出耐心与温柔,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车子驶入了北三环的凤凰城,金炫在北京的公寓就位于这里,一套100多坪的两居。装修的既大方又不累赘,家具纯白色,屋子里一尘不染,室内充满了熏香的味道。
 
  两人进了屋,换上拖鞋就一起脱了衣服洗澡。
 
  金炫喜欢宽敞的浴室,他特地选了个大号的按摩浴缸,足够两人一起泡的。音响里还传出“BABYFACE”感性的歌声,给两人营造了最浪漫的氛围。
 
  金炫趴在男人背上轻轻的亲吻着,手指轻轻抚摸他逐渐硬挺的分身,轻声说:“十天后我就回来了,我会想你的,方!”
 
  他只能呻吟着,断断续续的说:“啊......炫,别忘记你说的......十天就回来。”他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男人的嘴,温柔用she-尖和他火热的碰撞着,他要把这十天失去的时间在这一晚补回来。
 
  对于正在“新婚期”的两人来说,十天的分别真的很残酷,他们如此眷恋着对方!
 
  金炫拿了一个套子出来,他不想给自己的方造成麻烦,毕竟善后是很麻烦,且有些痛苦的,但他打心眼儿里希望和男人没有隔膜的接触。
 
  “不用了......今天不用带这个。”方炳寒笑了笑,抱住了他的腰,抚摸着他的胸膛。
 
  “可是你会很麻烦的。”他低声说道,看到男人的眼中带着离别的痛苦。
 
  炳寒连连摇头:“......我想和炫没有隔阂的在一起。”三年来,他做的时候绝对都让对方戴套子的,一是为了安全,二是不喜欢。
 
  金炫更加热烈的吻着他,手指探进那个小口,有技巧的扩充着,方炳寒一阵阵的呻吟,抓住男人的胳膊,不能自控的扭动着腰支。
 
  “我要来了......方。”说着金炫抱着他的胯部,顶了上去。
 
  “啊......深一点......啊。”他红着脸低吼,第一次没有隔膜的体会着男人的那个巨大在他体内转动,抽送。
 
  金炫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了,方炳寒是那种最适合做受的类型,他的信道又湿润又柔软,让他无法自制的猛烈震颤抖着,他觉得每一次和男人做时都有抑制不住的激情,他就像一颗火热的种子一样,逐渐被催化,激发着,并且越长越大,每一次只想获取更多的快乐。
 
  男人拿捏着自己的分身,投入的低吟:“不要抛弃我......炫......哦......嗯。”
 
  “即使死亡也不能。”金炫微笑着低头将他的嘴唇紧紧吸住,发狂的啃咬着!
 
  方炳寒忽然种不好的预感,他牢牢的抱住了男人的后背,一秒钟也不愿意让他离开自己。他害怕起来,说不清楚为什么!
 
  金炫将男人抱了起来,方对他来说太瘦弱了,他可以不太费力的将他抱到床上。
 
  两人倒在柔软的床上又火热的做了一次,才相继睡去......
 
  方炳寒醒来时,金炫已经走了,床头留下了张字条和房子的钥匙。
 
  方:
 
  钥匙你收好,随时可以搬过来。
 
  我走了,这些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凉了多穿点儿衣服,一定要按时吃饭。
 
  如果感觉太累,不如辞了工作,我们自己开家美容院,你来当老板好了。我的建议不错吧,好好考虑下!
 
  现在就开始思念你的炫!
 
  男人放下纸条,笑得无比灿烂,他把房门钥匙紧紧握在手中,就像握着恋人的手一样,如此的珍视!
 
  接下来的几天,对方炳寒来说无疑是度日如年,虽然男人天天打来电话问候,但仍然渴望着与他面对面的交流,即使可以用MSN和他联络,也不能触摸与男人接触,他渴望着被亲吻,被宠溺。
 
  第七天晚上,他坐在美容院的沙发上休息,抽着烟,刚刚和炫通了电话,心里有点儿难受。自己可以那么快就爱上一个人,真不可思议,不过那男人的确值得他这样,值得他付出,要不要搬过去呢?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不知为什么他仍然下不了决心。
 
  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兴奋的拿起来:“喂,哪位?”希望是炫打来的,不过刚刚打过电话,应该不会吧。虽然昨天就发生过这样的事!
 
  “小寒,是我......没想到你一直还在用这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久违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无缥缈,深埋在记忆里的某个影子立即闪了出来!
 
  “雪军......是你么?”他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居然是本地坐机。
 
  “嗯,听说你在北京,还能找到你真的很幸运......我和她离婚了。”那头的男人话说得简单明了,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
 
  “是吗......你怎么没在墨尔本?”他握紧手机,咬着嘴唇问。
 
  他害怕听到某种答案,这是他幻想过千百次的相逢,但现在他不确定自己愿意听到。
 
  “来找你,能出来见个面么?”男人轻声问。
 
  方炳寒的肩膀颤抖着,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想拒绝,却又开不了口,好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在后海的茶马古道等你,一直等到你来。”宋雪军说的很坚决,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男人收了线,站起来,望瞭望窗外的夜色,他开始恍惚,不知道该去还是不去,那个人一直是这样的。他想做的事从来不允许别人参与意见,一直是那么强硬。确实有点儿想见那男人,可是炫呢?他对自己的温柔和深情难道比不上那个抛弃自己的人么?
 
  他来回走着,抽着烟,最后做出一个决定,去见一面,和雪军说清楚......
 
  宋雪军坐到餐厅靠窗的位置上,凝望着后海美丽的夜色,他很喜欢北京这个城市,古老又现代,人们都很友好!
 
  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半,心里有几分不安!清瘦的脸上挂着疲惫的神情,明亮的双眼盯着门前,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三年里他一直无法忘怀这个男人。
 
  方炳寒就像某种无法治愈的病毒一样侵蚀着自己的神经,尽管妻子很温柔,刚出生的儿子又那么可爱,他仍然抹不掉与那人的记忆,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俊朗的脸上掠过一丝哀愁,手指不断的敲着桌面,菜早已凉了,他却没有动一下。只盼望能快点儿见到他,令他魂牵梦扰的人儿!
 
  方炳寒轻轻推开餐厅的门,看到了窗边坐着的男人,他的心瞬间凝固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鼓足勇气走了过去。
 
  两人一直凝视着,逐渐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小寒.....你瘦了,憔悴了!”男人想要站起来,伸手去抚摸那张优美的脸。
 
  他轻轻一闪,躲开了,冲他淡淡笑了:“你好,三年不见了!”
 
  就像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同学一样,说得那么轻描淡写,雪军的心凉了,他知道当初犯下的错误已经无法弥补!
 
  “吃饭了吗,再点几个菜吧,这些已经凉了。”他努力笑了笑,把菜牌递到他手中。
 
  方炳寒摇头道:“我吃过了......谢谢!”
 
  他坐在了男人的对面,点了支烟,低下头抽了起来。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包烟了!
 
  男人叫来服务员,要了一瓶马爹利,他知道方最爱喝,加冰的。
 
  “陪我喝两杯吧?”雪军举起高脚杯带着丝无奈问道。
 
  他弹了弹烟灰,将头抬起来,望着那个曾经令自己几度沉迷又几度绝望,甚至为他自杀,自残的人,镇定自若的说:“找我来陪你喝酒么?”
 
  “就算是吧!”男人仍然举着酒杯,等待对方和他碰杯。
 
  方炳寒用手指幽雅的夹住了酒杯,举了起来,匆忙的和他的杯子碰撞了一下,然后轻饮了一口,他的嘴唇薄薄的沾上酒水,很湿润,散发着性感迷人的味道。让男人动容,他不自觉和轻咳了一声,将目光转移到窗外。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雪军才开口:“这三年你过得还好么?”
 
  男人放下酒杯,抿了抿嘴唇,才缓缓说:“还好......你呢?”
 
  雪军似乎不太愿意谈及此事,勉强敷衍道:“平淡度日。”
 
  平淡度日,既然如此又为何要离婚,都已经生了小孩,为什么要这么做?方炳寒格外不解,他拧紧眉头,盯着那张阴郁的脸,一种无法释怀的感情涌上心头。
 
  “我从你同学那里听到了一些你的事......没想到会伤你这么深!”他有气无力的说着,颤抖着,抓住了方炳寒放在桌面上的手。
 
  他挣扎了一下,企图甩开,但男人紧紧攥着他纤细如枯木般的腕子。
 
  雪军看到那上面的伤痕,心抽搐着,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他听到的传言都是真的。那些人对他说的话,一下子翻涌着,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方炳寒啊,他很伤心呐,据说自杀了好几次!”
 
  “小方?他现在瘦得不成样子了,唉,我们怎么劝他也不听!”
 
  “小寒,唉,他经常出入酒吧,喝得滥醉,听说前些日子到北京去了。”
 
  男人的嘴唇发白,低下头,轻轻亲吻这些伤痕,希望能得到宽恕。
 
  “放开!”方炳寒低吼道,使劲抽回了手,他喘着,眼眶发红,脸色刹白。这个男人现在才到这里乞求原谅么?他不是那种招之既来挥之既去的人,宋雪军指挥他往东,就不敢往西,他再也不是那时候的方炳寒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太残酷了,我不想求你原谅我,但至少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好么?”男人哽咽了,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
 
  “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也不必自责,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恋人。”说到金炫,他的心中暖烘烘的,刚才的悲伤也忘掉了一大半。
 
  雪军有些惊讶,他很失望,但转而一笑:“他对你好么,做什么的?”
 
  “非常体贴,少有的好男人,开了家游戏公司,他是韩国人。”男人笑了笑,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嘛......那我真的没有机会了么?”男人单刀直入的问道。
 
  方炳寒肯定的回答:“是的,我马上就要搬到他那里去了,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回去了。”说着他站起了身,径直走到餐厅门口,推开了门。
 
  “小姐买单......小寒,等我下,我送你一程!”雪军想叫住男人,但他已走出了店门。
 
  方炳寒不停往前走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拒绝那个男人的,他笑了笑,这大概是炫给他的力量吧!还有三天他就回来了,他期待着与恋人的相逢。
 
  明天就搬家吧,把房子好好收拾下,学着做饭,炫那么忙,一定要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来!
 
  “小寒!”雪军叫着他的名字追了上来。
 
  “我们不顺路,我......。”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后半句话就被男人吻住了......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了,带着淡淡的马爹利酒香,那些个缠绵的夜晚,他们在床上的私语,以及对未来的畅想!然而梦却被打破了,雪军走了,带着他的爱离开了,留下了满身伤痕的他,独自饱尝寂寞与痛苦。
 
  方炳推开了他,疯狂的跑着,他不愿再想起从前那些日子,不管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他要忘记,为了自己也为了炫!
 
  “你真的那么爱那个人么?”宋雪军站在路灯下,轻声说着,他仰望夜空,长叹一声,上天难道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么,尽管现在已经晚了!
 
  第十天早晨,方炳寒起了个大早,他高兴的收拾起东西来,准备搬家。
 
  “来了!”有人按了门铃,他跑了过去打开门。
 
  吴克冰和白涵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望着他,两人是来帮他搬家的。
 
  “快进来吧,屋子里很乱!”他把两人请进屋,找了两把椅子让二人坐下。
 
  房间里已经挪空了,家具,电器都是租房时带的,需要带走的只有小件的零碎和一大堆衣服。
 
  克冰看着他喜上眉梢的脸,叹了口气说:“唉......老公要回来了,给老婆高兴的!”
 
  白涵不住的点头:“小寒,金炫几点的飞机?”
 
  “他说晚上八点多就能到了,韩国那边有雾,本来我让他晚点儿,可他说再晚就要等明天了,说好了十天就回来的!”方炳寒忙着把最后一件衣服装进旅行箱。
 
  “咱们走吧,收拾完估计就得折腾到晚上了。”吴克冰说道。
 
  “好的,麻烦你们了!”他连连感谢两人。
 
  “你是金炫的爱人么,我们自然要帮忙了。”白涵二话没说就拎起一个大包往外走。
 
  克冰连忙夺过来,有点生气的说:“逞能吧......明明腰不好,这个我来。”说着就轻松的扛起来往楼下跑去。
 
  白涵无奈的笑着,又搬起了另一个包,往门外走去。
 
  “克冰对你真好,小涵!”男人有些羡慕的说。
 
  “金炫才是最温柔的男人呢,我的那个啊,就会发脾气。”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白涵的心里真是高兴的要命呢!
 
  三人折腾了大半天儿,才把东西搬到金炫位于凤凰城的公寓。
 
  他们坐在白色的沙发上休息,看着电视,方炳寒则忙着烧开水,给他们泡茶。
 
  “过一会咱们去机场接他,先休息下。”吴克冰半躺在白涵的身上懒洋洋的说,就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一样舒服。
 
  男人打开一包柚子茶,泡了满满一壶,放到茶几上,给客人倒了两杯,笑着坐到了这一对儿的对面。
 
  “辛苦了,要是没你们帮忙我一个人可真是搬不了家。”他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刚碰到杯的时候被烫了一下,忽然心很慌,说不出的烦闷,他拧紧眉头,深深呼了口气,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这种感觉好奇怪,就像什么揪着心一样,他说不清楚,一股不安的情绪在胸中燥动着!
 
  “怎么了,小寒?”白涵见他脸色很不好,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有点胸闷。”他嘴里这么说,那种不安却丝毫未减......
 
  两个小时后,三人开着车来到了机场,在候机大厅里等候接机。
 
  他们到的有点早,飞机要一个多小时后才能到北京。
 
  三人便坐在候机楼里聊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忽然一阵广播声响了起来:“现在播放一条紧急消息,从首尔飞往北京的班机XXX号航班,原订于晚上九点三十五分到达北京机场,现收到韩国方面消息该机于十分钟之前遭遇强气流紧急迫降.......。”
 
  方炳寒开始还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站起来跑到问讯处问清楚情况后,已经无法再相信这个事实了,金炫坐的班机失事了,飞机紧急迫降在中朝交界的森林中,到现在仍未找到失事飞机和任何一名乘客!
 
  他一阵头晕,几乎摔倒在地,幸亏白涵扶住了他。
 
  “他会没事儿的,你放心吧,不是说搜索队在搜救么?”吴克冰过来安慰他,但这也不起什么作用。
 
  两人只能站在男人身边干着急,等着接这趟班机的人们纷纷围住了问询处,有的家属干脆大哭起来,气氛显得那么古怪!他们知道飞机失事存活的几率相当低,大概一辈子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
 
  男人抱着头,欲哭无泪,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爱自己人呢,为什么当幸福降临时又要这么匆忙的把他带走呢?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以后该怎么活下去!痛苦的轻声呼唤他的名字:“金炫......金炫。”
 
  一个小时过去了,朝方和中方的搜索队仍然没有找到飞机残骸和任何一名乘客,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能得到最终消息。
 
  三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静静等待着......
 
  吴克冰搂着白涵轻声说:“万一......方炳寒可怎么办?”
 
  “金炫不会有事的,他这么好的人,上天怎么忍心把他叫走呢?”白涵相信他一定还活着,金炫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爱人,他不会这样轻易放弃的。
 
  “是啊,我们一起祈祷吧。”吴克冰知道希望渺茫,仍然拉住男人的手说着。
 
  又过了两个小时,终于得到了消息,飞机找到了,部分人员的遗体已经确认,另外一些正在搜寻,目前不排除还有生还者的可能性!确认名单中并没有金炫的名字,这到底算不算好消息呢?
 
  方炳寒抱住膝盖,轻声叫着他的名字,他的目光呆滞,不管吴克冰和白涵怎么劝也不肯离开。两人只好坐在他身边,继续等待!
 
  哭泣和辱骂声传入他们的耳中,这时刻家属们有恨是可以理解的,他们的亲人多数已经再也无法回到自己身边了。
 
  “找到了,找到了!”白涵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把这个消息告诉方炳寒。
 
  “什么......你说什么?”男人猛的站起身,拉住他的手,激动的追问。
 
  他喘了几口气,才说道:“金炫正在送往医院途中,他不会有事儿的。”原来机上只有少部分人受重伤,只要抢救及时还有生还的可能性。
 
  “他在哪儿,我要去,现在就去!”男人发狂般的说道。
 
  白涵理解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丹东......。”
 
  方炳寒掏出钱包,看了看,银行卡,身份证幸好都在,索性就在这里买了机票,赶头班飞机到丹东吧,他已经等不及了,一切等见到金炫再说。
 
  早晨六点多,男人就踏上了头一班飞往丹东的飞机,带着忐忑不安的心赶往那个陌生的城市。
 
  按着机场服务人员给出的地址,他下了飞机,就打了辆出租车直奔那家医院。
 
  不知道这里的医疗水平如,金炫是否脱离了危险。男人坐在车上,捏着仅有的财务,手机和钱包,望着这个鸭路江边北部港口城市,无心观赏风景,心里只惦记着那个人。
 
  他飞也似的下了车,跑进医院,在登记处找到了金炫的名字,护士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在重症病房观察。
 
  男人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儿,踏着焦躁不安的步伐推开了病房的门。
 
  那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罩着呼吸器,输着液。一位中年妇人正坐在他身边,担忧的望着他,不用问一定是金炫的母亲了。
 
  他向妇人鞠躬,走到了男人床边,望着他苍白的面颊,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你就是方先生吧?”妇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蔼的望着他。
 
  “是,您好。”他连忙擦了擦眼泪,坐到了她为自己搬的椅子上。
 
  她打量着男人好一会,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叫李惠恩,是金炫的母亲,我儿子回韩国就和我说了你们的事,以前他曾经有过一位恋人,几年前患癌症去世了,他一直很沮丧,没有再遇到打动他的人,这次回首尔,他变得开朗了,我就知道他找到喜欢的人了,毕竟做父母的总是希望儿女得到幸福,尽管你们都是男人,做为母亲也只能祝福了,这孩子从小就让我们操心,大学时也曾经为了他的性向问题和他斗争过,可是扭不过他,后来也就接受了。”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您放心吧。”他坚定的说着,又转头望着床上的男人去了。
 
  金炫仍然在睡着,他的脸色苍白。方炳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柔声叫着他的名字,表情就像家长望着熟睡的孩子一样。
 
  李恩惠把一切看在眼里,她觉得儿子的眼光不错,这确实是个可以相伴终身的人。
 
  一天一夜以后,金炫终于醒了,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疲惫不堪的方炳寒,微微转过头,发现母亲也赶来了。
 
  他虽然还不能说话,却对二人笑了笑。还好上天让自己活下来了,他依稀记得飞机迫降时恐怖的情景,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弹了出去,之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方先生特地从北京赶来的.....他守了你一整夜呢。”母亲说道。
 
  金炫想抬起手来,但是很艰难,疼的哼了一声,他想让男人去休息,自己已经没事了,不需要他的照顾也可以。
 
  “别动,你刚好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一会就睡,他们为我在这房间准备床位了。”方炳寒笑着,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李恩惠悄悄走出了儿子的病房,她可以放心去买早饭了,现在他们需要单独相处一会儿。
 
  方炳寒坐在椅子上,将下巴枕在床边,开心的说:“我昨天搬到你,不,是我们家去了。”
 
  金炫眨眨眼,他终于等到男人做出了决定。
 
  “还有......雪军,他来找过我,说想和我合好。”
 
  金炫的脸色忽然大变,他激动的几乎想从床上跳起来,嗓子里发出沙哑,含糊的声音。
 
  “你听我说完,别急......我拒绝他了,虽然他已经离了婚,又跑到北京来找我,但是我拒绝了,我真的做到了,金炫,是因为你,因为我发现你已经无可替代了。”男人幸福的说着,凝望着他的眼眸。
 
  金炫开心的笑了,他刚才差点被那句话吓死,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逃回来,又险些历经一场失恋,真是惊险万分!
 
  “回北京我要送你一件礼物。”方炳寒说着,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金炫努力点点头,其实他也准备了一份礼物,已经定做好了,就等着他去取呢。
 
  “我在这里陪你,回北京我们一起开家美容院,我来当老板,不过你得答应除了到我那里美容,美发,其它的地方不许去。”男人像个小孩似的说道,摸着他的手背。
 
  金炫笑着点头,有了这个专业美容美发师,他还去别的地方做什么!
 
  十二月底,两人回到了北京。
 
  圣诞节那天,金炫,方炳寒,吴克冰,白涵,辛冷,在李蕾的酒吧聚会。
 
  他们点着蜡烛,喝着啤酒,笑得开怀。
 
  白涵拿着麦克唱着他那首曾经打动吴克冰的LOVING YOU,望着金炫和方炳寒害羞的样子,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
 
  辛冷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们今天就算是订婚仪式了啊,现在请双方交换订婚戒指。”
 
  李蕾亲自充当音响师,播放了庄严的婚进行曲......
 
  原来两人准备的礼物都是给爱人的白金戒指,他们轻轻亲吻着,为心爱的人戴上了承诺之戒指!
 
  “我宣布啊......明年五一,咱们到海岛举行集体婚礼,如何?”吴克冰扯着嗓子喊道。
 
  “好主意。”金炫点点头,他希望可以找个时间和方炳寒去度假,五一长假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咱们去哪儿呢?”方炳寒问。
 
  “这个嘛再议,反正还有好几个月呢,有谁愿意一起去的也可以报名啊,集体婚礼么,人越多越热闹。”吴克冰想的其实多去几个人,可以找旅行社的朋友帮忙组个团,费用上更经济实惠些,何乐而不为呢?
 
  正在大家聊的起劲时,酒吧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跑进一个穿红色皮大衣的女孩,直奔这几人而去。
 
  “辛冷,怎么搞的,好几天找不到你,为什么不带我来?”林茹气鼓鼓的说,朝辛冷扑了过去。
 
  她想要闪开,但最终还是被抱住了腰:“林大小姐,别这样,那么多人呢,咱们里面包间说啊!”她冲几人尴尬的一笑,把女孩拽进了一个包间。
 
  吴克冰吹了个口哨,幸灾乐祸的说道:“唉,看来这回的集体婚礼,她是没戏了。”
 
  其它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大家都期盼着五一早点到来,期盼着那场特殊的婚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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