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粱山伯与祝英台 第20章 爱情学说

　

　　一个星期过去了，迎来了中国人特有的节日——除夕。爆竹的火花和响声，点缀着温柔的夜晚。小廷和赵欣一起看烟花去了，秋文站在阳台，望着在火花中闪烁的城市，烟花的香味和人们的欢笑，送来了过年的气息，夜晚的温柔，覆盖着繁华的灯火城市。
　
　　一声电话清脆的鸣叫，打断了郝秋文的注意，怎么会有人往这里打电话？小廷刚刚搬到这里就有人知道他的号码吗？
　
　　秋文拿起电话：“喂？哪位？”
　
　　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问：“请问是小廷的家吗？”
　
　　“他刚刚出去！我是他妈妈，有什么事找他，告诉我好了。”
　
　　对方忽然沉默了，隐约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您是哪位？找他有什么事吗？”郝秋文问。
　
　　对方沉默了好久，才说：“我……我向您打听一个人好吗？”
　
　　“谁？”郝秋文问。
　
　　“我想找一个姓红耳朵的人。”
　
　　“什么？”郝秋文惊异的笑了，说：“世界上有姓红耳朵……”她的话说了半截，奇迹般的怔住了，她的嘴巴张的老大，眼睛变成两个恐惧的大黑洞。
　
　　“请问，您知道我要打听的人吗？”
　
　　郝秋文的意识迷糊了好长时间，她的手，颤抖着抓着电话：“你……你是谁？”
　
　　“我是小廷的夏叔叔，我叫夏甄辉。”
　
　　郝秋文脸上看不到了一丝血色，电话从她的手里滑落在地上。电话里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耳边回荡着，“夏甄辉”三个字，将她脑子里的空间塞的满满的。
　
　　电视机里的相声、歌曲、小品，一个个上场，她的意识仿佛到了与一切事物隔绝的境界，脑子里只有一个男人的影子不停的回荡。
　
　　
　
　　半夜。
　
　　小廷的开门声，打断了郝秋文。
　
　　“小廷。”她喊了一声。
　
　　小廷来到妈妈卧室，按亮了电灯，扑到妈妈床前，说：“妈妈！你还没有睡吗？”
　
　　郝秋文没有说话，她脸上的泪痕在告诉儿子，她没有度过一个好的除夕夜。
　
　　“妈妈！你怎么哭了？你现在想姥姥了，对吗？”小廷抚摸着妈妈的脸。
　
　　“小廷，你走后有人打电话找你。”
　
　　“谁？”
　
　　“你夏叔叔！”
　
　　“真的吗？”小廷笑着：“肯定是夏叔叔想我了，自从搬出来我还没有去看他呢，我的夏叔叔人可好了，对待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小廷。”郝秋文深深的望着他，“你的夏叔叔，真的对你那么好吗？”
　
　　“当然了，夏叔叔和韩阿姨心肠都特别好，两个人又是郎才女貌，日子过的更是和谐美满。”
　
　　郝秋文听着小廷的话，心中一阵阵酸溜溜的感觉，她望着小廷，小廷还在一直夸赞着他的夏叔叔。她真想告诉小廷事实的真相，看着儿子一张天真幼稚的面孔，实在让她无法开口。
　
　　“我的夏叔叔，是世界上最富有热心和同情心的那种人。”小廷望着妈妈，“妈妈，如果我爸爸有夏叔叔百分之一的良心，当初就不会那样绝情的抛弃你。”
　
　　小廷的话，又触痛了郝秋文的神经线，她眼睛里面挣扎了半天的眼波，终于变成了两道小流。
　
　　“妈妈，你怎么又哭了？”小廷帮妈妈擦拭着脸上的眼泪，说：“妈妈，我不该在大过年提起我那个没有良心的爸爸，妈妈，你告诉我那个黑心的家伙叫什么名字，我去为你报仇！”
　
　　郝秋文用装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儿子：“如果我告诉你他的名字，你能把他怎么样呢？”
　
　　“我会杀了他！”小廷很认真的说。
　
　　“不要！”郝秋文大声说。
　
　　“妈妈，你还爱着他对吗？”
　
　　“不！”郝秋文说：“我一点都不爱他，我恨他！”
　
　　“妈妈，爱和恨之间的距离是很近的，一不小心就会转变领域，你正在爱和恨之间的那个领域，有时爱，有时恨，爱是因为恨而爱，恨又是因为爱而恨，对吗？”
　
　　郝秋文的脸上一阵灼热的羞涩，她万万没有想到，经过了恋爱的儿子竟然懂得了如此多的道理，将她的心理分析的一清二楚。
　
　　“妈妈。”小廷又说：“大过年的，咱们不谈这些了，咱们有夏叔叔，有韩阿姨和赵欣，咱们像一家人一样亲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郝秋文听着小廷的话，沉默了许久，说：“小廷，把关于你夏叔叔的事情跟妈妈说说好吗？妈妈很想知道。”
　
　　
　
　　大年初一的早晨，和煦的阳光透过了玻璃，将新年的气氛匀称的撒在整个房间内。小廷没有吃早餐就跑出去玩了。秋文一个人呆在家里，此时的她，脑子里全是一个人的幻影。
　
　　“叮——咚——”门铃响了。
　
　　郝秋文去开门，“先生，你找……”
　
　　面前的男人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她也望着面前的男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对视了很久，郝秋文的眼睛湿润了，喉咙也在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忽然使劲去关门，门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推开。
　
　　“秋文。”夏甄辉挤进了门。
　
　　“你走！你走！我不想见你！你给我滚……”郝秋文大叫。
　
　　“我们可以谈谈吗？”夏甄辉望着她。
　
　　“谈谈？”郝秋文挣扎着眼睛里的泪水，“你还会想起找我谈谈吗？我又不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你还找我谈个啥劲？”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个感情骗子吗？你一直在误会我！”夏甄辉的眼泪也来了，抓住她的肩膀。
　
　　“你走吧！我不听你说，我不听……”郝秋文去推夏甄辉的身子。
　
　　夏甄辉不肯放开她：“你知道我这20年是怎么度过的吗？你知道吗？”
　
　　“啪——”一个耳光轻轻抽在夏甄辉的脸上，“你放过我好吗？是你毁坏了我一生的幸福，你是流氓，是恶魔。”她叫着，眼泪疯狂的奔流。
　
　　“秋文，你还记着在车站给你塞钱的好心人吗？那不是别人，那是我！”夏甄辉大声说，死死搂住怀中挣扎的小身体。
　
　　郝秋文不再喊叫了，她的身子被夏甄辉紧紧抱着一动不动了，她眼泪汪汪的望着他。
　
　　“秋文，你难道还不清楚？”夏甄辉望着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郝秋文默默不做声了，她的眼睛一直望着他，不停奔流着泪水。
　
　　“秋文。”夏甄辉抽噎着，嘴里不停说着话：“那天，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后面跟着你，你回到了家，我藏在你家的门口，偷偷听着你们家里的谈话，才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已经回了易县，你家的房子已经卖给了别人。你从家里出来，外面下起了雨，你冒着大雨蹲在路边呕吐，我只能远远的望着你，默默为你流泪，不能走近。后来，你上了公交车，我打了一辆出租，一直跟着你坐的车子后面，跟到了深圳北站，你下车了，我远远望着你的身影，你当时像一棵柔弱的小柳树，在致命的风雨中摇晃。我好想过去搀扶你，当时我的心，像刀绞一般的难受，我好想过去，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可是最终，我头脑中理智，战胜了我的感情。过了很长的时间，你昏倒在了路边，我拼命冲了过去，将你的身子抱起来，抱到了候车室。我发现你的身子正在寒冷的发抖，我冲出去，买了毛毯，盖在你身上，我知道你醒来以后，必定要回易县，我又赶紧跑到李文彬的家，借了1000多块钱，我回到你身边，你还在睡着，我偷偷将钱包塞在你的身上。你醒来以后，买了去易县的车票，上了火车，我一直藏在人群里面，也上了火车，我坐在你身后的座位上，拿报纸盖着脸，没让你发现我……”
　
　　“你不要骗我了，你没有理由会这么做呢？不可能的。”郝秋文的眼泪泛滥的比刚才更急促，她的语言舒缓了许多。
　
　　“秋文，你想过没有，你手术的50万巨款真的是我借来的吗？”
　
　　郝秋文顿时怔住了，眼睛睁的老大，里面的泪珠毫无保留的全奔出了眼眶：“你在说什么？”
　
　　“那些钱，是我绑票了一个小女孩儿勒索来的！”夏甄辉说。
　
　　“什么？你……犯法？”
　
　　“我知道我会坐牢，我真的不想让你在外面苦苦等我一辈子，我不想连累你，所以就……”
　
　　“不！不要说了！谁听你胡说！我不相信！你骗我！骗我！你给我滚！你滚……”郝秋文忽然大叫起来，她的胳膊使劲推打夏甄辉的身子。
　
　　“秋文！”夏甄辉将她的身子搂的更紧，不留下一丝空隙，“我爱你！”他将充满热力的嘴唇压在了她抖动的唇上。
　
　　热热的嘴唇，证明了他的话具有的真实性。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娇小的身子软绵绵倒进他宽大的肩膀里。眼泪依然不停的淌着，从紧紧闭着眼睛里流出来，两个人的嘴唇，魔力般的紧紧贴在了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秋文！”他亲切的呼唤。
　
　　“甄辉！”她温柔的叫他。
　
　　“上天有眼，让我们再度重逢了，我们以后永远不会再分开！”夏甄辉说。
　
　　“我们真的还会在一起吗？你已经有了家庭，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有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
　
　　“秋文！”他温柔的呼唤着，“我们两个，都应该重新接受一次人生的挑战！”
　
　　“挑战？什么挑战？”
　
　　“再结一次婚！”
　
　　
　
　　整整一天，夏甄辉和郝秋文寸步未离。天色已经很晚了，夏甄辉驾驶着车从深圳东郊出来，穿梭在朦胧的夜色下。路边站立的街灯将他蒙胧在桔黄色的灯晕里。他的思绪愉快而忧郁。车子开的很慢，有灯的地方一定会有路，不管是清晰还是朦胧，不管现实还是幻影，他都要去走走。
　
　　夏甄辉回到家，满屋子的酒气迎面扑来。室内一片狼籍。韩晓瑜修长的身子倒在沙发里。她微微颦着眉毛，呼吸均匀而平静，茶几上七零八乱倒放着酒杯和酒瓶。
　
　　“晓瑜！”夏甄辉轻轻摇醒她。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前的图像渐渐由模糊变的清晰，多么潇洒成熟的一张脸。她望着他，没有对他说话，只微微的笑笑，笑容里饱含着万分痛苦。她又拾起茶几上的酒杯，朝自己嘴里灌酒。
　
　　“晓瑜！”夏甄辉抓住了她手里的酒杯，“你这是怎么了？”
　
　　韩晓瑜声音沙哑的说：“我在犯傻！”
　
　　“到底是为什么？”
　
　　韩晓瑜喝了一口酒，眼睛里闪烁着幽幽的泪光，说：“我爱上了一个爱着别人的男人，难道不是傻吗？只有酒才是我最忠实的伙伴，在我痛苦的时候让我麻醉，在我失落的时候给我幻觉。”
　
　　“晓瑜，你这样做是在折磨自己！”夏甄辉又夺过韩晓瑜的酒杯。
　
　　“你现在很关心我吗？”韩晓瑜一双似醉非醉的眼睛望着他。
　
　　“我为什么不去关心你，你是我的妻子。”夏甄辉说。
　
　　韩晓瑜又痛苦的笑，说：“哈，妻子？妻子的定义是什么，你知道吗？”
　
　　夏甄辉没有说话，他注视着面前这张在醉迷中说话的脸。
　
　　“你不知道吧。”韩晓瑜说：“妻子的定义就是仅凭一张纸和丈夫一起生活的人！”
　
　　“一张纸？”夏甄辉不解。
　
　　“一张纸，那张纸被人们叫做结婚证，有了它，女人就被定义为妻子，没有了它，女人可以定义为爱人！爱人的定义就比较美丽了，爱人是彼此间投入爱情的人，妻子不一定是爱人，爱人也不一定是妻子。作为女人，不怕去做不是妻子的爱人，但怕做不是爱人的妻子。”
　
　　“晓瑜！”夏甄辉用胳膊环住她苗条的身子，“不要说了，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你放开我！”韩晓瑜将夏甄辉的身子使劲推向一边，“你走开！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还回来？今晚我已经准备好一个人度过了。”
　
　　“晓瑜！”夏甄辉轻轻的叫着，“我知道很对不起你，我……”舌头的哽咽，无法让他将想说的话说完整。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既然这20年你一直爱着她，为什么今晚不和她一起度过？关于小廷，你可以向他说清楚，你是他的爸爸，他会明白他爸爸不是他想像中的坏人，秋文是你的爱人，你们一家人在一起度过多好，今天是大年初一，你们一家人团聚了，这不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喜事吗？”
　
　　“晓瑜，我求求你，不要说了好吗？”
　
　　“不！我偏要说！为什么爱情是这样的奇怪，整整10年的夫妻竟然还不如在一起生活过几个月的感情深。既然你们再度重逢了，你还是去找她吧，女儿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用不着担心。”韩晓瑜满面泪光的说着：“甄辉，我现在的情绪很冷静，你走了以后，我心平气静的想了许多，自从小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现在的结果。这些天来，我真的想通了，对一些事情也看的开了，你说爱我的时候，我就很明白，你是在失去秋文的前提下才爱我的，既然你们之间有这么深的感情，我就应该大方一点，把你送给她，再说了，我要一个丈夫的空壳子做什么？”韩晓瑜说着话，眼泪泛滥的比刚才更急促。
　
　　“晓瑜！”他哽咽的叫着，“我对不起你！”
　
　　“不，你没有丝毫的对不起我，是我当初太傻，我明明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还要偏偏把自己交给你，当我听说郝秋文死了，你是那样的伤心，我就应该明白你的心里只有她一个，永远不会容纳别人。10年来，我一直想用我的爱情来抚平你的伤口，看着你的情绪一天天好起来，我感到很欣慰，你说是我给了你新生命，给了你重新爱一次的勇气，我当时感觉我是一个很幸福的人……”韩晓瑜说着，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着话，“不久，我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我遇见了死人还魂的现象，小廷十分巧妙的出现在了咱们之间，你很喜欢他，我更加对他好，我想用我的爱来好好弥补孩子20年来受到的委屈，他激动的时候叫我妈妈，我心里感到很平衡，因为我也是他的妈妈，我真的想尽到了一个妈妈的义务……”
　
　　“晓瑜！”夏甄辉缓缓跪在她的面前，“我欠你的太多了！”
　
　　“不，你起来。”韩晓瑜搀扶起夏甄辉的身子，“你用不着感到内疚，或许是我前生欠了你的债，你前生欠了郝秋文的债，郝秋文又欠了她那个易暴易怒的丈夫的债。总之，我们现在都是在偿还上辈子欠下的债，现在我对你的债也总算还清了，咱们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
　
　　“晓瑜！”他抽噎的叫着，眼泪汪汪的望着她。
　
　　忽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爸爸！妈妈！”一个幼稚的小身子从外面跑了进来。
　
　　韩晓瑜慌忙的擦着眼泪：“冰冰，你怎么不在你的房里睡觉？跑到这么做什么？”
　
　　“妈妈，我做了个梦！现在睡不着，”夏冰扑在妈妈身上说着话。
　
　　“做了什么梦？”韩晓瑜爱抚着女儿的小身子。
　
　　“妈妈，我梦到你离开了我。”夏冰含着眼泪说：“我又梦到爸爸给我娶了个后妈妈！”
　
　　“胡说！”韩晓瑜训斥女儿，“谁跟你说过这些？”
　
　　夏冰呜哇一声，扑到夏甄辉的身上大声哭了起来：“爸爸，我不要后妈妈，我不要！小白菜就因为有后妈妈，生了弟弟让弟弟吃肉，让她喝汤。灰姑娘也因为有后妈妈，让她穿着脏破的衣服去干活，还有白雪公主，她的后妈妈还派人去杀她呢，我不要后妈妈，我好害怕！”
　
　　夏甄辉眼睛里的眼泪流淌的更加急促，他使劲拥抱起女儿的身子：“冰冰，听爸爸的话！爸爸不会娶后妈妈，你妈妈也不会离开咱们！好好的睡觉吧。”他抱着女儿，说了一大堆话，终于把夏冰哄住。
　
　　夏冰或许太困了，被爸爸一哄，不哭了，慢慢的躺在爸爸的怀里睡着了。夏甄辉转脸望着韩晓瑜，说：“晓瑜，你也早点睡吧，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小廷的妈妈，我以后不会再去见她了。”
　
　　“甄辉！”韩晓瑜的泪水又一次泛滥，她激动的扑在夏甄辉身上哭着，“你真的肯放弃秋文吗？”
　
　　夏甄辉爱抚着韩晓瑜的头发，说：“一切都过去了，秋文在我的意识中既然已经死了就让她死去吧，以后不要再提她了，我希望咱们俩永远是夫妻，不管今生，还是来世。”夏甄辉说着，眼睛里的泪水在滚动着。
　
　　“甄辉！”她温柔的叫着，不停的抽噎。
　
　　“我相信缘分，或许我和秋文这辈子无缘，上天把咱们安排到了一起，咱们就应该好好珍惜。”夏甄辉轻轻吻了韩晓瑜的额头，“早点睡吧！时间不早了！”
　
　　韩晓瑜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夏甄辉将女儿放在床上，收拾了一下屋子里的狼籍，自己也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的他，一丝睡意都寻不到。
　
　　“甄辉。”韩晓瑜的声音再度呼唤他。
　
　　“晓瑜。”他望着她。
　
　　“我今天的话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不！都是应该说的，我感到我太平凡了，如果要说不平凡的话，你才是不平凡的，咱们结婚这10年来，我欠你的太多了！”他幽幽的说。
　
　　“甄辉，我爱你！”她说。
　
　　“晓瑜，从现在开始，我要一心一意的爱你，会不会很晚？”
　
　　“甄辉！我要你吻我！“韩晓瑜说：”你一定要现在吻我！”
　
　　夏甄辉缓缓拥抱起韩晓瑜的身子，两片具有热力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久久没有分开，两个人紧紧拥抱着，热热的眼泪交融在了一起。
　
　　
　
　　次日，和煦的阳光闪进了窗户，唧唧喳喳的鸟鸣，传进了熟睡中人的耳朵。夏甄辉揉着朦胧的睡眼，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韩晓瑜总是很早起床，很早就去准备一家人的早餐。只有女儿躺在自己身边睡着，白皙的小脸上，带着可爱的微笑，一定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忽然，枕头边一张纸条闪进了他的眼睛，纸条上面压着叫做“爱情守护石”的红艳艳石子。他的心猛的一怔，一阵阵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他颤抖的拿起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很清楚，有些模糊的地方，显然是写字的时候被泪水打湿的，夏甄辉满脸恐惧的看着字条。
　
　　
　
　　甄辉：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登上了飞往东京的飞机，我这次要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请原谅我丢下冰冰离你远去。
　
　　昨天晚上，我将咱们之间的事情想了很多，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也很明白。我很谢谢你昨天晚上给我的爱，要明白，爱，不等于感激，也不等于怜悯，爱是从内心迸发的火花。你拥住我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心在狂跳，是这10年来，我头一次听要你发自内心的声音，我感到，我头一次真正得到你的爱，我已经足够幸福了。
　
　　郝秋文的出现，应该是咱们全家的一件大喜事，不要弄的太不高兴。我走了，你代替我好好照顾孩子，好好的哄她，别让她哭着要妈妈。我相信秋文姐会很好的对待冰冰，冰冰未来的妈妈是她，令我很放心。
　
　　我身上这颗红色的爱情守护石，我把它送给你，请你将它送给秋文，我希望这两枚石子会保佑你们，把你们的爱情永远守护！我希望好的运气，永远留在你们的身边。
　
　　祝：全家幸福，爱情美满！
　
　　
　
　　韩晓瑜
　
　　早晨5点20分
　
　　
　
　　被泪水打湿的纸张，从夏甄辉手里滑落。他抬起眼睛，凝望着屋子里的一切。一切都是模糊的，一切都是朦胧的，成了一片灰蒙蒙的世界。
　
　　
　
　　
　
　　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新粱山伯与祝英台小说网址:http://b.faloo.com/f/11771.html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飞卢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