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甸园外流浪 《在伊甸园外流浪》part 4 在伊甸园外流浪[21]
门,但是至少我还在努力。而薇依旧是一块石头。在一次与她的通话中,我说这个学期给自己一点儿自尊吧!我便把电话挂了。我想起了有一堂思想道德课,老师提出了爱情,并叫了一些同学谈谈各自的爱情观,下课时,老师又叫每一个人都把各自的爱情观写在作业本上交上去。我的爱情观是什么我自己也不大明了,因为我清楚,现在我是脱离了爱情来谈爱情观的,所说得是一些比较理想的理性东西,但是真正进入爱情漩涡中了,现在所想的未必起到作用,因为爱上一个人后,理性的东西往往被排斥掉,代之的是失控的疯狂的追求,从而有时会做出震惊的事。第二节思想道德课时,老师赞扬了一些同学的爱情观是比较有修养,其中一个便有薇。老师没有说我没交作业,只是看了我一眼。下课了,老师来找我,问我为什么不交作业。我说我不想空谈爱情。老师问我不是在追薇吗?我说我追薇不是我的爱情观的唆使,准确的来说我还未行成我的爱情观,我只是由于一种人的本性即青春的少男对异性的强烈渴望才去追薇的,除此别无其它。老师说那么总该有未来的打算。我说我要她做我的妻子。老师点点头。我说爱情观是在爱情中,把爱情中的感性上升到理性,从而形成一整套对概念与关系的看法。老师又点点头。我还往下说,他们所写的其实会在他们将来的爱情中被他们自己践踏。老师还是点点头。我还是往下说,其实老师不能给这些所谓的爱情观打分评比,因为这种东西其实从古至今都没有标准的,如果老师否定了一种观点,但是难保在今后会被看成是不正确,这是一种有历史性的东西。老师还只是点点头。我便沉默下来,看着老师能点多久的头。老师终于不点了,说难怪敢上“学生论坛”讲课,下次他也会去听。
但是,有了老师的肯定,薇有些疯癫起来,周围的一些女生又因为她是班长而围着她转,她简直就是公主,更不把我放在心上了。我心中结起心结不舒服起来。在寝室里我喜怒无常,脾气古怪,几乎无人能与我踏踏实实地相处,这是我从L大学毕业后没有几个大学朋友的原因。
与薇谈起这些东西我便很低沉地说,这是一段浪费的青春年华,她很后悔,她自己荒废了一门功课,害得我也荒废了。我便说我没有荒废,我把爱付出去了。薇便叹息。我说什么时候她也学会叹息了。她说跟一个消沉的人在一起聊天,多少也变得消沉了。为了打散这种气氛,我便想扯高兴的事,然而我却怎么找也找不出一件快乐的事,猛然间,我想到了那张在伏龙山照的照片。我说薇,还记得那张照片吗?我们的唯一一张合影。她说记得,那时候我要搂抱她,她拒绝了我。我说对呀对呀,别人都认为伏龙山是我幸福之旅,但是其实是我的痛苦之旅,我的痛苦因此而更加剧烈,那时候每每折腾至此处便有一种自杀的念头。薇说那是因为在我心中产生极度不平衡。我说对呀,不过,其实还有一张照片,是在登台阶时偷拍的。她就问怎么会这样。我说她在我后面,老Y拍我,结果便把她也拍进去了。我还告诉她我给这张照片起名为《他的背后有她》,一语双关。薇说我在那时真是个自恋狂,什么都狂套用狂幻想。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天生就爱狂幻想吧,所以我才会崇尚精神世界的伟大富足。突然,薇说她突然死去,我会怎么样。我说我会杀死自己的。薇说还没有走进衰竭也不是人生高点呀。我说有,我没有了寄托,。我说碰上我是她的失败。
这一夜我们躺在一起,我没有去碰她,她烦躁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她对我说我打败了她,她从此不做这份工作了。我说这最好。她说可不可以跟我交朋友。我说可以,接着便要付钱。她却不收,说她不收朋友的钱。接着她出去了。我发觉与我在一起的人都有些问题,或许是物以类聚吧,我和别人合不来,而跟她们合得来也只能跟她们合得来,于是我与她们靠得近了。
晚上,清过来了,她的打扮全变了,一身朴素清纯,脚腕上的野玫瑰也去除了。她径直进了游戏厅来到柜台前,我正好在,她向我打招呼,我便钻出柜台旁边的小门,跟她来到宿舍楼。她说这样打扮是不是还俗了。我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呀。她说以前她也是这么穿的,那是以前的事了。我说不方便就不用讲。她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她用阴道打败了那么多男人,结果败在一个不钻阴道的男人手里,这个男人理应被她敬重。她便说以前学生时代她是名校花,追随的人很多,但是她一直仇恨男性,所以每一次都把男生耍得悲痛欲绝,而她看到这种情景时,她便产生一种疯狂的兴奋。后来毕业了,她便琢磨如何对付男人。她想到男人好色乃是本性,便决定用自己的肉体来报复。当每一次男人筋疲力尽地趴着像头死猪时,她便有一种报复后的满足。我听得心惊肉跳,不过还好,我击败了她。她回去时,走路也很淑女气,与先前完全两样。我想把这喜悦打电话告诉薇,但我发现已经十一点钟了,已经比较晚了,说不定薇已经睡了。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二天一大早,清又来找我,说她从今天开始要好好找份工作,好好生活了。我说本来就应该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我得知清进了一家卖美容化妆品的公司,干得很不错。
我跟薇聊天聊到了清,薇说理解清。她说以前村子里几乎丈夫打妻子是司空见惯的事,不过最近几年不打了,都变得文明起来了,大概是一部分人老了,性子也变得好起来,一部分受了教育爱动口不爱动手了,总之人被教化了。我问她良忠有没有打过她。她说没有。我问真的。她说她会骗良忠但不会骗我。我便放心下来说良忠好吗?她说还算可以,对她还是比较关心的。我又问薇良忠是什么毕业的。薇有些低沉地说初中。我吓了一跳。她知道我这一头有些激动,便说这不奇怪,所以他很愚昧,很听他妈的话。我开始担心起薇的处境来。我说要当心,他们母子连心可对当媳妇的不利啊。薇说在她的村子里还有小镇上都是这样子的,只要她过得去,得到应有的尊严就不算是肉体受苦。我说没想到把她推进了这么一个地方,早知道就应该带她离开那个小镇的。薇说算了,就这么过了,她不想我的生活中发生因为她而颠沛流离的故事。我处于后悔中,对薇的话一句也没听见。我说我来接你,给你幸福。她大叫不可以,千万别来,来了她也不见我。我说那怎么行。她说维持现状最好,稍微变动一下就会天下大乱的。我沉默了,她说答应她一句话,不要胡思乱想,她很好。我说好吧。
但是,我却挂念起薇到底过得怎么样,有一次做梦,梦见了良忠母亲和良忠的对话:良忠母亲说薇跟别的男人已经有过事了,不干不净的,最好休了。良忠说我们村子里大学生不多,女大学生屈指可数,娶了女大学生是件好事,生下来的孩子也聪明,干嘛休掉。良忠母亲说她看不怪薇,非休不可。良忠说那也要等薇生产了再说。良忠的母亲便说好吧,只要心中有数就行。良忠便奸笑地去见薇。我从梦中惊醒,真想马上去湖州W村去看看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