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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甸园外流浪 《在伊甸园外流浪》PART 1 在伊甸园外流浪[2]

在伊甸园外流浪 《在伊甸园外流浪》PART 1 在伊甸园外流浪[2]

作者:阮子越 [特大 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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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勿让我们受诱惑=请让我们受诱惑----马克•吐温《败坏了赫德莱堡的人》
 
  
 
  圆来找我,说她想做那个事情,我吃惊不少,以高三年龄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做出一件完美的事来呢?我推说我这一段时间肚子不好,已拉得四肢无力了。她居然哭起来,说我不懂得真正的爱情,我见她哭得这么凶便心软了,问她怎么干?她说找一个地方干,我想想是对的,既然人类在做爱时多了一道摸奶子的程序,也必然多一道进房子的程序。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我家,圆也说好,于是我们便逃回了家。
 
  我清楚地记得这天是星期四,学校不曾放假的。我历来是个本分的学生,从未逃过课,每个学期末总会被好好地表扬一阵的,这一次我却逃课了,是为了一个女人,我很难想象某一天回看此事会作何感想。事实上,在现在回想反思当时的那一次,我发觉自己正是由于那一次逃课而变了,变得古怪仇世了。
 
  我们手挽着手上了车,坐在相邻的位置,彼此相视微笑,整个坐车过程也便就这样下来了。下了车,我便远远见到了两棵大杉树下的房子。这便是我家。这幢房子的男主人已经死了,他就是我的父亲,剩下一个女主人孤独地守在家中。我父亲在我念初一时被车撞死了,样状很惨,我回想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我走到门口,门关着,我便去摸钥匙,正在我把钥匙插ru锁孔的一瞬间,我听到里面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吃惊不小,我一直认为我的母亲是一个封建时代遗留下来的妇女,对于三从四德做得似乎很标准,我一直很讨厌她的这种顽固做法,有一次我甚至当面斥责她愚昧。
 
  我把钥匙拔了出来,圆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有些恐慌地说听到了诱惑的声音,她便马上屏住呼吸认真地听,听了一会儿,她便小声说我应该开进去看看,不应该站在门外。我认为她说得对。我开了门进去,走到母亲的卧室门口,猛地掀开了门帘,我发现有一个男人正在和我母亲做爱,那个男人把脸转过来,我看清那上面的刀疤,我还看清母亲赤裸着身体的丑态与她大惊失色的神情,我很想上前去打那个男人,但是想想这或许是母亲的要求,我便转过头来对帘外的圆说,咱们走吧!
 
  我不知道那天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按常理反应,居然会没有冲动地离开。离开家,我们重新回到学校,圆说她还是想做爱,我不明白一个小女生的欲望意有这么强烈,但我不敢猜测这种心理,曾经有个故事说我不是鱼怎么知道鱼快不快活,同样的,现在我不是这位叫圆的小姐,因而我不可能知晓她在想什么。那天晚上,月光被树叶过滤得幽幽的,我们便在那小树林里做爱了。这是我的第一次,但是我发觉圆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我只是放在心中疑虑,不敢公开提及。圆似乎知晓我在想什么,但是她不解释什么,只是沮丧地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说她只爱我一个人。
 
  此后,每隔一个月,我们便都会在那个小树林里做爱,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但我觉得那样很痛快。每当高潮过后,汗流夹背时,圆的喘气声总是酥入我的身体中的每一处汗孔,我便情不自禁地抱住她。
 
  我对琼讲了这些,琼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摸着我的奶头,轻声轻气地说我第一次肯定不行,我笑笑说是的。
 
  阴森潮湿的森林里风吹得人毛骨悚然,我对圆说我们走吧,而圆却拉着我的手往里走,嘴里说不用怕。我记起她从小便是在坟场长大的,她父亲是个坟场看守员。我只好假装放松,跟着她来到一块大石板边。她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并闭上了眼睛,我慌乱地问她我该怎么做,她笑起来告诉我把嘴凑过来,我照做了。结果我的嘴被她的嘴吸住,她的舌头来撬我的牙齿,我便把上下两排牙齿分开,她的舌头便和我的舌头搅在了一起,我的手不自觉地乱抓起来。就这样,我也便很自然地解开了她的衣服,退下了她的裤子,并在那块大石板上干了起来。当结束时我忘记了白天的困惑不解,认为母亲也许是为了减轻痛苦而去跟一个男人做爱的。
 
  我看看琼,琼还是笑,我便拍打她的屁股,叫她别笑,她却笑得更响了。我便叫她轻声一点儿,说钰还休息。
 
  对于钰,我是什么都支持的,他说这种靠分数来定量人才的教育是最为低级愚蠢的,他还说在中国社会中能够选择孤独的人,才是人类中的精英。我便给他搞了一份好咖啡,他接过去微笑地说人为了救赎痛苦应该打破禁忌。我点点头握住他的手说:“你是一个有前途的学生,你在这个年轻已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叛逆者了,而我在这个年龄时才刚刚觉悟,你比我更具有慧根。”他搔搔头,拿出笔与纸,在上面写着:我受得痛苦比你早且多。我站起来说所以我们要打破禁忌,而不是听命着做着奴性的人。
 
  我与他的交流不仅仅在这些思想上,还在于他的小说《盲》。我翻看里面的描写,其中有一段吸引了我:
 
  
 
  张超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挖了个坑,把自己的宝贵分数给埋葬了,他还在自我意想中裸奔,这一回他想到的是爱情,他的伦理学教授讲过男人是从性到爱,而女人是从爱到性,他便由此展开认为男人是先冲着性的,如果性得不到,那么爱便无法再深入下去,而女人则不同,必先爱,无爱则不能深入至性,女人把性看作是爱的巅峰,在这两者的矛盾面前,男人注重结果了再来过程,而女人则注重过程后再结果,男人与女人便走在了叉路上。至此,张超还只是停留在他的伦理学教授讲的话上打转而未挥发,接下来,他才发挥起来了,他想这样才好,要不男女一碰便结合,那么这世界哪会有什么失恋与妒嫉;要不他张超也就女人了,因为男女一碰到便结合,快速的人便有女人而悠慢的人便找不到女人了。他张超起步晚,而脸又薄,不敢去涉那结着薄冰的粪池,自然慢悠悠的,千等万等才等到一例,可千辛万苦来的一例却是个泼妇,不过,他自认还算幸运,有性与爱问题上的矛盾使他终究还是有了女人。
 
  接下来,他又想至王小波,想到王小波的小说语言果然厉害,让人处于愉悦冲动却又不超出限量的境界,那个小和尚的描写着实让人痛快,不过,他也是讲了度的,倘苦去仿照鲁迅在《阿Q正传》里描写的比捉虱子写出了小和尚与小和尚之间大比拼,这可就突破度陷入了无比淫恶的地步,并会得一“变态”头衔。
 
  想过王小波,张超又想起伦理学老师讲过人出生后第一个叫出的是“妈”,这是为什么呢?张超认为孩子在母亲肚子里呆久了,自然只知母不知父,再说,父亲只是在交配时出现于母亲身上,自此以后便不大会再出现,孩子如何认得父亲,而母亲则不同,孩子从母亲的住房里出来了,还得要和另外两个房打交道,孩子与母亲自然亲热了。
 
  突然间,张超又想及日本人的慰安妇,他看过书,知道日本人的远祖叫猿女君,是日本最初的圣娼,这祖先是娼妓,这后代自然是娼妓的后代了,张超也便不奇怪日本军侵华时期大奸妇女的行为和慰安妇制度的合法存在。再加上日本“浮世绘”中“美人画”占70%左右,其重要部分是春宫画,画的是交媾场面。如此的文化熏陶出如此发达的性文化。而被日军侵略的地方几乎没有发达的性文化,于是,日军便身体历行地传播性文化,狂叫“大东亚共荣”中的“共荣”,如果单就一个日本性文化发达是不能共荣的,得使“大东亚”共同拥有这种性文化,这样子,奸淫占领中的妇女也便是允许的了。张超终于对此无话可说了。
 
  
 
  我也想起了我的伦理学教授,有一次上课,他不只一次地提及性,并叫同学发言,结果没有一个人敢提及这个东西,我看看这样太显保守了,于是我站起来大谈性,谁想下面一片哗然,上完课几乎所有的女生都远离了我,似乎我是个色鬼yin-棍,我只得委屈地当了这么个形象。不过还好,也有几个女生没有离我而去,与我保持着原先的关系。在这些中间就有一个叫薇的。现在回想在L大学中的生活也只有薇这件事值得我怀念,而且是深深的怀念,因为我深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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