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幽默 第五章 一个纯洁的女人

　
一个纯洁的女人
　　在我们哭笑不得地回到寝室后,我们看到寝室的黑暗里坐着一个垂头丧气的何檑。还没等我们开口，何檑就絮絮叨叨地开始了他对第N次会见网友的描述。
　　1972年，尼克松访华。当尼克松与周恩来握手时，他说：“一个时代结束了，令一个时代开始了。”
　　2005年，何檑准备第N次与第N个女网友进行会晤。在临行之前，他握着公羊同学的手满怀信心地说：“一个时代很快就要结束了，令一个时代很快就要开始了。”
　　然而，这一次，在别人开始嫌弃他之前他就开始产生了对别人的嫌弃。何檑频繁地比划着手脚，企图用他那唾沫横飞的密度来证明他那虚无的借口。每当何檑对对方感到不满时，他都会寻找一些破烂不堪的借口来逃脱，这对于他来说就像黄鼠狼逃跑之前放个臭屁一样地自然。这一次，何檑反复地强调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他要找的是一个以前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要现在才第一次谈，第一次……第一次……
　　显然，这个被过多强调的“第一次”引起了这个刚烈女人的误会，她直截了当地认为何檑在说她不是处女。这个性格刚烈的女子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地冲何檑喊道：
　　“我的第一次是被骗的，我他妈的还很纯洁。”
　　何檑大惊失色，夺路狂逃。直到胡乱跑上了一辆公交车后，他才嘘了一口气，“妈的，吃人呐。”
　　于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何檑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他喘着气呷了口开水后，感慨万千地说：
　　“她脸上的包，一个有我仨大。”
　　我们听了就都嘿嘿地笑。
　　“哥们，讲个笑话来听听，我现在忒烦。”
　　萧威说，那我就讲个高中时发生的笑话吧。他说高中时有一次上物理课，他同桌睡得迷迷糊糊的。那男老师一只巨掌震在他们桌面上，于是他那同桌就遥遥晃晃地从梦里站了起来。老师用责骂的语气来提问，说：
　　“阿基米德定理是谁提出来的？”
　　老师嗓门里发出的分贝让人感觉就像在审问一个小偷，像这样：
　　“这钱包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那位可怜巴巴的同学只是说出了可怜巴巴的三个字。他说：
　　“不知道。”
　　老师又是一掌震在桌面上。震得他自己手掌红红的，震得萧威耳朵嗡嗡的，震得他同桌的脑袋在半梦的状态里摇摇欲坠。他们那恨铁不成钢的老师又重新问了一遍：
　　“阿基米德定理是谁提出来的？”
　　萧威用肘撞了他一下，并小声地提示说：
　　“霍利菲尔德，霍利菲尔德。”
　　这个勇敢而无知的家伙得到了同伴的提示后，猛地精神一振。他红光满面地甩了甩他那潇洒的头发，像要抖落那些残缺的梦。他用响亮的声音搬出了一个拳击手的名字。他说：
　　“霍利菲尔德，阿基米德定理是霍利菲尔德提出来的。”
　　同学们轰拉地笑倒了一大片，就像风吹过的麦田。老师吃惊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威的同伴错误地把老师的吃惊当成了是对他的莫大鼓励。只见他豪爽地抹了一下眼角的眼屎说：
　　“我瞎鸡巴猜的。”
　　萧威说完后，我们寝室也是轰拉的一片。何檑迫不及待地说：“我也来一个，我也来一个。”
　　我提议说：“黄的。”
　　何檑说没问题，于是接下来我们听到的是这样的一个笑话：
　　二站时期，一女的女扮男装去抗日，结果受伤昏迷了。由于正好大姨妈来了，她的下身流血。等她醒来后，那个戴着大镜框的老医生嘘了一口气说：
　　“小伙子，你的伤势很严重呐，下身裂了好长的一道口子，我费了老半天才给你补上。”
　　何檑说完，自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他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非常真实。比如说，刚刚那笑话，他那种感叹不已的语气让人觉得他就是那个老医生。
　　轮到我了，他们说来一个黄的。我说没，他们说沾边也行。于是我也讲了一个高中同学的笑话。
　　
　　那天晚自习下课后，身后那两个女生在咕咕嘀嘀地说着悄悄话。一个对另一个说：
　　“大姨妈来了，我们一起去买面包吧。”
　　另一个回答：“我也是，那咱们就一块去买面包吧。”
　　饥肠辘辘的同桌小宇只听到了“买面包”几个字，他像饿虎扑食地把身子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他的屁股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椅子上，身子却扭着麻花转了回去。他把双手趴在身后的桌子上，说：
　　“买面包啊，给我带一个，我要肉松的。”
　　说完后，他就毫不在意地把身子转了回去，继续埋头奋战。两个小女生涨红了脸走了。
　　她们回来时，给他买了一个真正的面包。小宇边大口地嚼着面包边吃惊地问：
　　“咦，你们的面包怎么那么快就吃完了？”
　　我们又看到了两块猪肝同时挂在了这两个小女生的脸上。
　　我说完后，何檑率先捧腹大笑，接着，轮到萧威，他是属于滞后型的。小庭没笑，我们怀疑他压根就没听明白这笑话说的是什么。他振振有词地说：“这算什么笑话，买面包有什么好笑？莫名其妙！我要讲一段传说，说一段哲理，用哲学模型概括人类的两性关系。不让人笑，却让人震惊。”
　　我们纷纷骂他吹牛B，狗嘴里连狗牙都很少吐出来，我们哪还能指望吐出象牙啊。
　　他不慌不忙地说话了。
　　传说女娲造人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她觉得捏出来的人都是一样的太没意思了。于是她把泥人们分成两排，然后她用手指甲从其中一排泥人的的两腿间扣出一条小沟，在把扣出来的泥搓成一小根贴到另一排泥人的身上。从此以后，男人便成了男人，女人便成了女人。
　　而男人，这是一种三条腿的动物。只是一条小腿整天在两条大腿间吊儿啷噹。当这条小腿学会勃然大怒的时候，男孩就变成了生理上的男人。
　　
　　吾等无语，只叹奇绝！呵呵，果然很有哲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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