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的老公 第一卷 第一章　初来乍到1

　

　　村姑老公（小米），刚到来石镇政府工作,就有一个女人跟他说了另外一个女人的风流故事。
　
　　村姑老公到来石镇工作差不多一个月了。
　
　　一天，村姑老公正要外出，跟随熊副镇长到山塘村抓计划生育对象，却被办公室徐主任叫住了：“小米，你的电话——”一看区号，原来是清江市那边打来的。
　
　　电话那头是清江报社的副总编辑，姓于，十分的客气，小米心里直嘀咕：要是以前对自己那么客气就好了。于总要他帮找一个电话，这可让小米犯难了。
　
　　原来，于总要找的是清江市区一位金姓老太婆的联系电话。金老太是小米在清江报社工作时的一个采访对象，八十多岁了，土生土长，却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清江市区在抗日战争时被日兵侵占，当时，大部分的孩子都没条件读书，金老太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到了美国人开办的教会学校读了两年多的书。
　
　　村姑老公找到金老太纯属偶然。当时，他因为鞋子破了，与同事小雅一起到一个小档口补鞋。在等待的半个小时里，发现旁边坐着一个老太太，正在翻看着一本发黄的初一英语课本，口中念念有词。聊起来，原来老太太是离休已久的小学教师，曾有在美国教会学校学习英语的经历。村姑老公马上来了兴趣，鞋还没补好，就与小雅一起到了金老太家，详细了解她的传奇经历。
　
　　金老太的经历形成报道后，以《八旬老太英语顶嘎嘎》为标题在《清江报》刊登，引起了社会的强烈反响。村姑老公和小雅被报社周总编辑美美地表扬了一番，却迎来了采编部主任肖燃狠狠的一瞪。
　
　　此后不久，村姑老公和小雅又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得知文化大革命期间在清江曾有举办俄语班，采访了几位当时的学生、如今的中年人。《昔日俄语班今何在》，与《八旬老太英语顶嘎嘎》一样引起了广泛关注。俄语班的四十多位同学，大多已是社会名流，因为这篇报道，重温旧日情谊，不久就搞起了同学聚会，特邀村姑老公与小雅参加。村姑老公至今还与那个俄语班的同学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于总，对不起，我手头上已没有金老太的电话了”村姑老公应声说。
　
　　“呃，你说小雅？我，我跟她已好久没联系过了”说完，村姑老公的脸上又红又烫起来。
　
　　却说村姑老公听完电话后，跑到楼下大坪，发现熊副镇长已在面包车上等待。见他开门上车，司机扭头说了一句：“领导，你让我们久等了”，就脚踩油门呼的出发了。
　
　　从镇政府所在地来石村到山塘村，走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沙面路。大雾般的灰尘伴随着车子一路向前，时而越过杂草丛生、树不成林的低矮山岭，时而迎来青绿中泛着浅黄的大片稻田。
　
　　车行约摸半个小时，来到一处村居民屋。
　
　　泥砖土壁的瓦盖平房，檐下绳子绑住一条长竹子，上面挂着住户全家人的衣服。熊副镇长指了指竹条上的纹胸，回头使了个眼色，“对象肯定在家，快”，车上的人马上快步把屋子围了起来。
　
　　进到屋子里面，只见一男一女两个老人，神色略显慌张，正带着两个三四岁的小孩在吃早餐，一碟红薯，一碟酸菜。见镇计生干部到来，老人忙赔笑、让座、倒茶，把凳子抹了又抹。
　
　　“你们家的阿凤呢？”熊副镇长却一点也不买老人的账，马上开始问话。
　
　　“她，她不在家”老太婆抢在老大爷前面答道。
　
　　“我刚才进屋的时候，明明看见了阿凤的衣服晾晒在竹子上，你们就别隐瞒了”，熊副镇长不依不饶的发话。
　
　　“阿婆，阿凤已生育了两胎，按国家政策不能再生了。我们打听到，她最近又怀孕了。现在是来叫她到镇里做人流的”计生办何主任插话说。
　
　　“她，她真的不在家——”老大爷话还说完，镇村干部就兵分三路，到各个房间找人去了。一通搜寻，却不见阿凤的人影，大家顿时没了主意。计生办的李副主任却突然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从屋里拿了一根棍子，返回刚才搜到的房间，用棍子往床铺下面捅去。只听摆满杂物的床底下传来一声“哎唷——”，大家才明白原来阿凤就在屋内。
　
　　阿凤出来了，上衣湿了大半，头发凌乱，两眼无神，嘴巴翘得老高，一句话也不说，重重地坐在木凳子上。整个屋子经历了几分钟的沉默，两个老人你看我我看你，两肩耸起几乎挨着耳朵，脸色难看，惊恐的眼神让人心疼。不久，阿凤出人意料地扭头回到房间里，把衣服往破烂的行李袋里胡乱地塞，随后挨着墙角穿鞋子。鞋带子几次都系不好，用力一扯生生的断了，只见她额头就着墙壁哭了。
　
　　到了晚上，村姑老公把这次抓计生对象的经历写进了日记本里。刚把日记本放好，又想起什么，重新拿出来，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又涂掉，再写上，再涂掉。最后，只好不写了，但在涂了的地方下面标上日期：2003年4月21晚。
　
　　第二天，早上九点，早过了上班时间，一阵电话铃音把迷迷糊糊的村姑老公吵醒。三分钟后，头发仍然蓬乱的村姑老公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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