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之笑看风云 正文 第六章 最甜美的梦

　

　　黑衣保镖面色惨白，持枪的左手也忍不住微微发颤，可以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将射出膛的子弹砍成两半，他非但没有听过，简直是不敢想象。
　
　　急促的警笛声在空气中隐隐传来，N市的110处理紧急事发速度看来有了显著的提高，或者是因为赵永刚这样的人物，才能让他们这么尽心尽力的执行自己的本职工作？
　
　　绝处逢生的喜悦从对手的眼中浮起，他向后急退，希望可以和我这个夺命煞神拉开距离。
　
　　没有人可以在和我面对面对恃时完整的后退！我身体微躬，全身肌肉在一瞬间高速爆发将我向一枝离弦之箭般高速射出。
　
　　“手！”我一声大喝，无视于敌手疾刺而出的刺刀，一刀劈向他持枪的左手，他的左手和六四型手枪在刀光划过后被整齐的切成两半，强忍住胸口传来的刺痛我将劈下的武士刀以更快更狠的气势反手上撩。
　
　　恶……
　
　　周围看着这血腥一幕的人已经开始呕吐，现在广场上至少已经丢下五十具尸体，但是他们还没有看到过这么恶心噬血的一幕：武士刀从黑衣保镖的腰部横斩而过，将他真正的一刀两断。鲜血、内脏从他的上身不断的流出，他的下身在脱离主体意识后还惯性的退出几步，然后斜摔到地上。而他居然还保持着清醒的神志，用自己还完好的右手和切掉半个的左手拚命在地上挣扎，他滚到的地方双战的双方无不走避，让开大大的一片空间。
　
　　他临死前的还击带给我不轻不重的创伤，三棱刺刀在我胸部刺入一寸，虽然没有伤及内脏，但也造成了大量的失血。我拾起被切成两半的手枪，从弹匣里取出三粒子弹，把弹头拔下来后将所有的火药倒在伤口上，在所有人畏惧的目光中点燃打火机。
　
　　广场上突然静得连一根针掉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火药在胸口燃烧带起大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我握住武士刀的双手把坚实桃木制成的手柄生生扭断，两排牙齿几乎被自己咬断，伤口的刺痛被更难耐的灼伤替代，肌肉在火药燃烧下发出难闻的焦臭，黑黄相间之下成功的将伤口封住，在这期间我没有哼出一声！
　
　　我将目光转向众人团团围护的赵永刚，他才是我们今夜最大的目标，如果他还活着，我们谁也领不到奖金，袭杀行动已经演化成N市最大的黑帮火并，所有的兄弟都需要这笔奖金安家、跑路！
　
　　一种心灵最深处的颤抖让赵永刚最深切的感受到死亡的味道，虽然有最精锐的手下团团围护，虽然警笛的声响越来越近，可是他仍然没有一丝安全的感觉，仿佛这偌大的广场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存在。
　
　　“把他拉过来！”赵永刚指着躺在地上的小刀下令，因为追杀敌人而离小刀过远的我抢救不及，眼盯盯的看着一把刺刀从后抵在小刀的胸膛上。
　
　　“你过来我就杀了他。”赵永刚厉声喝道，从我刚才的表现里他看出小刀对我的重要性。
　
　　我停下脚步望着已经陷入弥留状态的小刀，一种无尽的悲哀席卷着我全身每一个细胞。如果他一直静静的躺在那里，又可以得到及时的救护他还可以活下去，可是被两名保镖强行在地上拖了五米并架起他当做挡箭牌，他的生命已经在这短短的五米随着伤口喷出的鲜血流尽。
　
　　“小刀，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如果听得到请你想办法回答我。”我轻轻的道，热泪已经从我的眼眶中聚集，从我懂事开始我只流过两次泪。
　
　　奇迹般的，小刀的头抬了抬，他想再看我一眼，可是显然他并没有能力再做到这一点。
　
　　“我们曾经有很多梦想，梦想有一天我们积攒到足够的钱，摆脱了黑社会打打杀杀的生活，通过自己的努力开上一个小小的公司，人不需要很多，有我有你再加上我们最心爱的女人就足够了；钱不需要赚很多，够我们生活偶尔再出去享受一下舒适的旅游也就可以了。在这里我还需要再加一点，那就是希望你可以完全戒掉毒瘾，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们可支付不起你‘吃饭’的费用，我也不想交一个活不了十年的朋友。”我抬起头望着无星的黑色天幕，不让别人看到我的眼泪，伸手缓缓从面上拭过，我微笑起来，这个微笑看起来是那样的详和那样的开怀，仿佛现在我并不是处在血腥的战场，而是在我们公司的开业典礼上，面对众多的贺客来宾。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望着我，怀疑我是否一时刺激过度，失去了神志，只有赵永刚读出了我后面的话，他开始不动声色的缓缓后退，只有两名贴身金牌保镖随着他一起行动。
　
　　“其实这也是我们不可能实现的梦想而已，有人说船容易下船难，染黑了身子想洗白更难，要把毒瘾戒了更是难上加难。在这一辈子我们也许根本没有资格再过我们向往的生活，现在恭喜你，你终于可以摆脱这一切烦恼，去追寻自己的理想了，我祝你一路平安。不过在你上路之前，做大哥的要送你一程，让你在路上不会寂寞。”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象无聊的肥皂剧一样说一大堆没营养的对白，但是在这一刻我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眼泪终于脱眶而出，伸出舌头舔去武士刀上的一粒血珠，我的表情再次变得无石像般平淡无波。
　
　　“下辈子不要再踏进黑道，做个好人吧！”我发出受伤野狼般的长嚎，武士刀如闪电般的刺出，一刀深深刺进小刀的胸膛，把他和在他身后的保镖一起穿透。小刀的身体轻轻一振，回光返照的情况下，他居然抬起头，说出一段改变了我以后生活的话：“老大你先给小弟来个表率做个好人，如果有缘你生个女儿的话我做你的女婿……”
　
　　缓缓的拔出武士刀，我盯着小刀的双眼坚定的道：“好，我答应你！但是在做好人之前，我要再做一次自己。”
　
　　失去支撑的小刀和他身后的保镖一起软软的倒在地上，无视已经近在咫尺的警笛狂鸣，和作鸟兽散的兄弟，我踏着坚定的脚步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冲进黑衣保镖组成的阵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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