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之笑看风云 正文 第十七章 快刀

　

　　按着一年前手中的地址，我找到一个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诊所，脏糊糊看起来已经有十年没有擦洗过的铭牌上写着“小芳美容室”几个大字，那个在全国黑道上都赫赫有名的魔术师难道名字就叫小芳？真的是好——土啊！
　
　　我掀开门帘走进去，还好里面打扫得还算干静，否则我有绝对的理由为自己担心，纵然可以成功的整容也会因细菌感染而亡，为社会再次解决了一个A类通缉要犯。
　
　　美容室里冷清清的没有一个客人，连营业人员都不在，难道说生意已经惨淡到不需要留守看店的地步了？那还开门营业干什么？虽然这个地方很偏僻但是改成一个小饭馆就算只会卖牛肉而，估计一个月也能养活了一家三口。
　
　　“有人没有？来客人了！”我放开嗓子大吼，可是回答我的只有自己喊声在墙壁间震荡的回音，不是这么干的吧！魔术师挂了？生孩子后正在做月子？老公有了情妇正在和她上法院进行财产分割？我心里产生诸个恶毒的想法，却难掩自己的焦急，银面具是不敢再戴了，免得引起昨天的轰动，可是旁人对我见人如见鬼的目光也着实令我有点吃不消，在遇到雪儿之前我可不是这样的。
　
　　明天如果再没有人，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间破店！枯等了一个半个小时，我终于放弃了等待的决定，狠狠发下代表职业本色的誓言，转身怏怏不乐的准备打道回府。
　
　　门帘掀开，在我期盼的目光中，一个身高五尺，头大如斗身细如柴，牙齿外崩眼睛猛凸的五十岁男人疾冲进来，在看到我一怔后，居然在目光中流露出温暖之意，大概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吧。
　
　　“你也是来整容的吗？这里的主人不在，妈的，开店居然放空炮让老子干等！”最近几天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加上一次荒唐的明星待遇，我居然能以平和的心态来对待我生平所见最丑的男人。
　
　　这个老男人咧来嘴嘿嘿一笑，然后突然抓住我的手细细抚摸，这个老家伙该不是没有女人看得上他，所以有同性恋的蓍好吧？他见我默不作声，居然顺杆子上爬的将鸟爪般的手伸向我的脸。
　
　　找死！杀机在心中一闪而现，我的右拳重重击出，在距离他头部半寸时生生顿住。
　
　　“你脸上的伤好象是自己故意为之啊！”就这一句话抑制住我的攻击，而他后面的话更话我吃惊不已：“而且在被沸水烫伤之前还做好了相当的防范工作，所以看起来伤势严重，其实也只是皮毛之伤，其掩人耳目的作用更大于伤害的本身啊。”
　
　　他的分析简直是如眼亲见，难道说这个竹杆插冬瓜就是魔术师，看起来不象啊，要是他真有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早应该为自己换上一幅有魅力点的面孔，用来招摇撞骗。
　
　　他的双手终于落到我的脸上，为了唯一的希望，我只有恨恨收回自己的铁拳，任由他的双爪在我身上轻薄，如果他不是魔术师，我一定会先砍断他的双爪然后再一块块零剐了他。
　
　　“你有一副好脸庞，”他叹息道：“这就好象你是一块好的毛坯一样，虽然不经精雕细凿你不能比拟从我手中问世的精品，但是你的内质如果可以得到我的整理，将成为最美丽的艺术品，噢！”他再次惊叹道：“我要收回我刚才的话，因为我发现你居然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毛坯，就好象含在石头中的和氏壁，一旦可以释放出内在的光彩，你将灿烂夺目，光华万丈，你将趋于绝对的完美，是的，代表了人工与天然融合的绝对完美！”
　
　　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他的身份，但是他将人看做一件物品的口气和眼光仍然让我忍不住讽刺道：“那阁下是不是极品毛坯呢？以魔术师的能力，应该不难把自己变成人见人爱的小白脸白吧？”
　
　　“我当然是极品的毛坯！”魔术师负手傲立，一股发自内心的强大自信使他看起来突然高大伟岸充满了霸者之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我：他就是绝对的权威，他说的话我必须仔细听着，否则就一定会因之后悔！到嘴的讽笑又在我口水的混合下咽回腹中。
　
　　“现在的明星艺人经过整容外表近乎完美的也不是少数，”魔术师在长叹声中陡地收回自己的气势，又恢复成一个不起眼的、令人感到厌烦的萎锁男人，可是他刚才的那种气势、那种不可抗拒的自信，已经深深的烙进我的脑海里。
　
　　“可是他们往往忽略，也绝对不可能具备一项男人趋于完美的最强特质，那就是别具一格的风骨。傲气、杀气、死气、生气，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种气势可以成功的融合在一个人身上，就是这种气势使你不需要任何雕刻也可以拥有最具吸引人的魅力，而我只是将你的这种魅力形诸于外而已。”说到这里，魔术师眼中已经流露出一种疯狂的兴奋，好象是世界上第一颗核弹即将从他手中引爆。
　
　　传言中魔术师是一个冷陌不近人情的家伙，他眼中可以看到的唯一东西就是钱，当然钻石、股票、房契、古玩什么的他老人家也会法眼大开的。对待付了钱的衣食父母，他的唯一态度就象是喝斥小弟一样呼来喝去，毫不以人余地，就是因为这个臭脾气，使他混了这个久，帮助了无数江湖大佬，也得罪了无数江湖大佬，他巧妙的在其中保持了某种平衡，至今仍然活得不温不火，不死不活。
　
　　但是今天他显然起了说话的兴致，简直是滔滔不绝：“说到具有优秀外型的男人，在演艺界明星里刘德华、汤姆克鲁斯、郭富城、尚格云顿等人他们都各自具有特色，但是以专业的眼光来看，他们除了某些点勉强值得称道外，其余都是一些不能入目的缺陷，如果可以将他们的优点组合在一起又有相对应的气质配合，那样就可以称之为完美了。我一直想做这样的试验，可是能符合我要求的毛坯太难寻找了，一个天才横溢的艺术巨匠难寻，一个完美的毛坯更难寻，如果两者通过机缘结合在一起，不做出一件惊神之作来，简直就是愧对老天赐与我们的生命！”
　
　　我说他这么兴奋，原来是找到一个好的试验品，看着他疯狂的目光，我心里不由流出一股寒意，要是这个魔术师身生把我变成外星生物般“完美”的外型，我干脆先宰了他再自杀算了。
　
　　“你不是来找我做整容的吗？我们今天就开始，我打你八折！”魔术师小芳先生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双手如死神的招唤一般向我扬起。
　
　　真的要把自己交给这个疯子吗？我深思熟虑了一秒钟，决定点头同意，用这样一幅面孔去闯世界，人见人烦还闯个屁啊？难不成让我两手空空一身狼狈的去投奔雪儿，并告诉她，一辈子都要面对一张夜里醒来就会以为自己在做恶梦的脸？纵然她不在乎，我在乎！
　
　　“打八折是多少钱？”我决定还是先打听清楚价位，能砍则砍，免得误上强盗船，后悔莫及。
　
　　“不贵，不贵。”魔术师一边拉着我向里猛跑，一边满不在乎的回答：“你需要针对鼻子、嘴、双眼、额部、下巴、双耳分别做六次手术，以我最低标准向你收费，二十万一次一共是一百二十万，再打八折是……”
　
　　这家伙想钱想疯了吧？我猛然站住，仍拉着我飞跑的魔术师猝不及防下被惯性甩得凌空飞起，我出于人道的小小扶了他一把，才没有让我们伟大的魔术师先生出师未捷身先死。
　
　　“太贵了，我不做了。”我甩开魔术师的手，转头就走，一百万，把我卖了都不值，当然如果我再次戴上银面具就有可能大卖自己的随身物品迅速收集大面额的银钞，那时候小报记者会如何报道？XXX名星跳楼大甩卖，一条刚换下的内衣只卖二十万？？？
　
　　“价钱好商量，如果你绝得贵可以自己开价，只要合理我就接下你的单子。”魔术师飞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声情并茂的恳求道。
　
　　看着一脸焦急的魔术师，感觉自己成了奇货可居的宝物，小心的衡量我现有的经济实力和魔术师先生可能的愤怒后，我斩钉截铁的道：“我付二万五，多一分钱也休想！”
　
　　“OK，成交，我们快去做手术！”魔术师先生毫无讲价还价的兴致，再次拉住我的手，可是我再次不留情面的甩开了他，因为我还有事情要预先说明：“做这八次手术期间的伙食、住宿也要你来负责。”
　
　　“……”
　
　　魔术师象看怪物似的瞪着我，直到瞪得我心中发毛，他才重重的点点头道：“好，都依你，现在可以和我进手术室了吧。”
　
　　“不行！”我小心的珍斟道：“你还得打我八折。”
　
　　已经濒临怒火临界点的魔术师先生深深的吐出几口气，怒极反笑道：“行，我打你五折！象你这样的客人再遇到第二个一定会让我折寿二十年。”
　
　　“你还有二十年可折吗？”我微笑的提醒道：“你还是乘着没有被阎罗王大人招唤着多喝点补酒，多吃点伟哥，多找几个小妹妹以弥补你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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