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心声逼疯仇人 第二六章 余波与微澜

重生后:我靠心声逼疯仇人 九龙金戈 女生小说 | 穿越架空 更新时间:2026-01-17
瀑布阅读
瀑布
从本章开始听

“嗯。”沈屹川压低声音,“审的时候,留心他们是否提过南疆,或者……宫里哪位主子。记在心里就行,别声张。”

王猛重重点头,眼里闪过狠色。

沈屹川又交代几句,便带着亲卫悄无声息离开了大营。他没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往西,去了萧景珩事先约好的那处高地——那儿能远远望见大营的动静。

高地上风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萧景珩负手立在崖边,像尊石像。见沈屹川上来,他微微颔首。

“壮士。”沈屹川抱拳,语气郑重,“今夜,多谢了。”

“分内之事。”萧景珩声音平静,“人赃并获,刘威是个明白人,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打草惊蛇,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我晓得。”沈屹川目光沉凝,“敢在军营里动手,胆子不小,图谋的也绝不止一个王猛。那些箭镞和密信都是真东西,来路恐怕不简单。”他没把话说完,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能弄到南疆军制箭镞和特定文字密信的,绝非常人。

“这条线我会继续追。”萧景珩道,“国公爷在京中,务必小心。柳家近日与几位言官走动频繁,恐要在朝堂上生事。兵部那边……柳承泽虽被罚俸,但其门生故旧遍布,防不胜防。”

沈屹川点头:“我会留意。只是壮士……”他顿了顿,终究问出口,“你助我沈家多次,沈某感激不尽。但壮士究竟是何人?为何卷入这滩浑水?”

萧景珩沉默了片刻。远处,京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朦胧的光海。他望着那片光,缓缓道:“国公爷只需知道,眼下我与沈家,目标一致。至于我是谁……时候到了,您自然会知晓。现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屹川看着他被夜色勾勒出的侧脸,知道再问也是徒劳,只得按下满腹疑惑,再次郑重道谢。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后续应对之策,便各自隐入夜色。

沈屹川回到府中时,已是后半夜。书房里还亮着灯,推门进去,就见沈清辞坐在灯下,手里攥着本书,眼神却飘在虚空里。烛火映着她半边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父亲!”见他回来,她猛地起身,眼里那点恍惚瞬间散了。

“没事了。”沈屹川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透出浓浓的疲态,“王猛无恙,构陷的人抓了,刘威会处置。你……”他抬眼看向女儿,“做得很好。”

沈清辞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回实处。她给父亲倒了杯热茶,递过去:“那些人……招了吗?”

“死士,难撬。但香囊和纸条指向营中内鬼,刘威会顺着这条线查。”沈屹川接过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复杂难言,“清辞,现在能告诉为父了吗——那位壮士,究竟是谁?你又是如何与他联络的?”

该来的总会来。沈清辞知道,经过今夜,她不能再瞒了。

她走到父亲面前,缓缓跪下。

“父亲容禀。”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坦荡,“那位壮士,女儿确实不知其真实名姓,只知他自称‘玄影’,似乎在追查一桩陈年旧案——与南疆巫蛊有关,也牵扯十几年前的‘碧落’案。女儿因查祖母病因,偶然与他结识。他知晓柳氏与三皇子可能动用南疆蛊术,也察觉他们要对父亲不利,故而多次暗中传递消息。”

她选择了“玄影”这个说法——既与玄影卫的身份部分吻合,又不必立刻捅破萧景珩是先太子遗孤这层窗户纸。同时,她把外祖父顾长风的调查和“玄影”的追查勾连起来,也说得通。

沈屹川眉头紧锁:“‘碧落’案……先帝在位时西郊别苑那桩无头公案?与你外祖父有关?”

“是。”沈清辞点头,“女儿从外祖父遗留的手札里,才知当年之事牵扯极广,恐涉及皇室秘辛。‘玄影’壮士追查此案,或许……与当年蒙冤之人有关。他助我们,一是出于公道,二来,恐怕也想借我们之力,对付同样牵扯旧案、如今又兴风作浪的三皇子一党。”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既说明了对方相助的动机,又把沈家放在了“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位置上,不至于让父亲觉得女儿已完全被人掌控。

沈屹川沉默了许久。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十几年旧案,南疆巫蛊,皇室秘辛,先帝,顾长风的失踪,如今的三皇子……这一切像张巨大的网,而他的女儿,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网中央。

“这事……太险。”沈屹川最终长叹一声,“清辞,你可知道,一旦陷进去,就再难抽身?皇权之争,从来是你死我活。”

“女儿知道。”沈清辞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决,“但父亲,我们早已退无可退。柳氏之事只是开端,今夜军营构陷更是明证。三皇子一党已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查明真相,寻找盟友,拼出一条生路。‘玄影’壮士,或许就是我们眼下能找到的、最有力的盟友。至少——在对付三皇子这件事上,我们目标一致。”

沈屹川看着女儿。不过短短数月,那个记忆中温顺怯懦的嫡女,已长成了眼神沉静、胸有丘壑的模样。他心里五味杂陈——有欣慰,有心疼,更有种说不清的感慨。或许,沈家的将来,真要靠这个女儿撑起一半了。

“起来吧。”他伸手扶起女儿,“这事……为父知道了。与‘玄影’的合作,可以继续,但你必须万分谨慎。任何消息传递、行动配合,都要思虑周全,绝不能留下把柄。朝中之事,为父自有计较。你且专心掌好家,照顾好祖母。苏先生那儿,多去请教。”

“女儿遵命。”沈清辞知道,父亲这是默许了,也划下了界限。

“还有,”沈屹川眼中寒光一闪,“柳家不会罢休。你妹妹那边,看紧些,别再出岔子。”

“女儿明白。”

父女俩又低声商议了几句府中事务和后续可能的风波,窗外天色已蒙蒙发亮。

沈清辞回到清晖院时,几乎脱力。这一夜,惊心动魄,却也让她和父亲之间那层隔阂薄了些,与萧景珩的联盟也更进一步。

她推开窗。晨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烛烟。东边天际,一抹鱼肚白正慢慢晕开。

夜是过去了,可黎明带来的,未必全是光明。朝堂上的风雨,恐怕才刚起了个头。

而她手中,那枚青玉佩在渐亮的天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更久远的秘密,与即将到来的、更汹涌的波澜。

军营那场构陷的风波,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深潭里——表面上水花溅起又落下,看似恢复了平静,可水底下那些暗涌的漩涡,却比想象中要深得多,也急得多。

果然,第二天朝会就没个消停。

御史台那位姓周的御史,抖着袖子出列的时候,沈屹川心里就隐约有了数。这人平日里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今日倒是把腰板挺得笔直,声音也拔得老高,一字一句都在弹劾镇国公“治家不严、内帷不修”,说什么家宅屡生事端,惊动了圣听,实在有失体统。说到后头,话锋一转,又暗戳戳地影射他“交结武将、过从甚密”,恐怕不是为人臣子该有的分寸。

句句没提昨夜军营的事,可句句都在往那上头引。

沈屹川立在武将那列,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等那周御史说完了,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他才不紧不慢地跨出一步,朝御座上的皇帝躬身一礼。

“陛下,”他声音不高,却沉得很,每个字都砸在殿砖上,“臣戍守边关多年,家中琐事实在顾不过来,这才让宵小钻了空子,闹出这些动静,惊扰了陛下,是臣的过失,臣认。”

他顿了顿,抬眼扫了周御史一眼,那目光平平静静的,却让周御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至于内帷之事,”沈屹川接着说,“臣妻柳氏德行有亏,已按家法处置,休书已下,府中相干人等都清理干净了,不敢再污圣听。至于交结武将——”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殿里更静了。

“臣本就是武将,在西南带兵十几年,同袍之间商议军务、往来走动,那是常事,不为别的,就为了边境安稳、百姓太平。周御史说臣‘过从甚密’,臣倒想请教,”他转向周御史,语气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子刀锋似的锐利,“您指的是臣与哪一位同袍、在什么时候、议了什么事,触犯了哪条臣纲?若是真有实证,不妨拿出来,臣也好当面辩个明白;若是没有——”

他没说完,可那后半句的意思,谁都听懂了。

周御史那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手里哪有什么实证?不过是受人指使,来探探风、泼泼脏水罢了,哪想到沈屹川这么硬气,当廷就给他顶了回来。

龙椅上的皇帝一直没说话,只垂着眼,像是在看袖口上的龙纹。等殿里静得差不多了,他才抬了抬眼,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卿镇守西南,劳苦功高。家中之事既然已经处置,便罢了。同袍往来虽是常情,但也需谨守分寸,莫要惹人闲话。”

他顿了顿,在“谨守分寸”四个字上,略略加重了些语气。

“此事,不必再议。”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这事揭过去了。可殿里站着的,哪个不是人精?谁都听出来了,陛下这话,既是安抚沈屹川,也是敲打——兵权在手,终究是扎眼的。

散朝后,沈屹川被太监单独引去了御书房。

这一去,就是小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他眉头锁得紧紧的,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线,神色比上朝时还要凝重三分。等在宫门外的亲随见他这样,也不敢多问,只默默跟着他上了马车。

消息传到沈清辞耳朵里,已经是午后了。

苏文先生今日讲完课,没像往常那样收拾书卷就走,反而让青黛沏了壶茶,在沈清辞对面坐了下来。

“朝上的事,听说了吧?”老先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

沈清辞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父亲被留下了?”

“嗯,”苏文先生抿了口茶,“陛下虽没深究,可心里那根刺,怕是扎得更深了。你父亲手握西南兵权,本就是悬在很多人心头的一把刀。如今府里接二连三出事,又扯上军中将领——即便是被人构陷的,落在有心人眼里,也是说不清的嫌疑。陛下今日留他,说是安抚,又何尝不是敲打?说不定……还有试探。”

“试探?”沈清辞抬起眼。

“天心难测啊,”苏文先生轻叹一声,放下茶杯,“尤其是兵权。陛下当年……也是历经风波才坐稳这个位置的,对这类事最是敏感。三皇子那边虽然没成事,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浇点水就能发芽。往后这段日子,你父亲在朝堂上,怕是不太好过。”

沈清辞没说话,只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她料到会有反扑,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帝王心术里藏着的猜忌,才是最要命的。

“学生该怎么做?”她轻声问。

苏文先生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对内,稳住家宅,别再出任何岔子。尤其是……那位‘玄影’壮士,往来务必干净,半点痕迹都不能留。对外,提醒你父亲,近日谨言慎行,西南旧部的书信、人情走动,能简则简,能冷则冷,避避风头。”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还有一着,”他声音压低了些,“老夫人病体渐愈,是件喜事。或许……可以多递牌子进宫,向太后、皇后请安,尽尽孝心。有时候,内眷的动向,也是一种态度的表明。”

沈清辞怔了怔,随即恍然——先生这是在教她,用后宅女眷的“本分”,来缓和皇帝对沈家“武勋过重”、“结交武将”的疑虑。沈家不止有握刀的将军,也有守礼的女眷,依旧是忠君爱国、重视孝道的臣子之家。

“学生明白了,”她站起身,郑重行了一礼,“多谢先生指点。”

送走苏文先生,沈清辞便去了颐年堂。

老夫人正靠在榻上喝药,见她来了,脸上露出点笑意。沈清辞挨着榻边坐下,把进宫请安的意思委婉说了。老夫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是该去一趟。我这儿身子还虚,经不起折腾,你去最合适。只是记住,少说话,多听,礼数到了就行,朝堂上的事,一句也别提。”

“孙女晓得。”

从颐年堂出来,她又去了父亲的书房。

沈屹川正对着窗外出神,听见脚步声才回过头。沈清辞把苏文先生的话和自己的打算细细说了,他听了,良久没作声,只望着窗外那株开始抽芽的老槐树。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里透着疲惫,“就按你们说的办吧。西南那边……我会去信,让他们近期少来京城,书信也简省些。”

沈清辞看着他鬓角新添的几根白发,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涩涩的疼。她没说什么,只暗暗攥紧了袖中的手。

三日后,进宫的日子到了。

这是沈清辞重生后第一次踏进皇宫。朱墙还是那么高,金瓦还是那么亮,殿宇巍峨,甬道深长,一切都和记忆中重叠,可心境却全然不同了。前世她是三皇子妃,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如今她是镇国公嫡女,虽无品级,却也不必卑躬屈膝。

在慈宁宫外候着的时候,她垂着眼,站得笔直,任凭周遭宫女太监偷偷打量、低声议论,也只当没听见。

太后倒是和蔼,问了老夫人的病情,又问了府里近况,沈清辞一一答了,言辞恭谨,态度柔顺。太后赏了几匹宫缎和几盒补药,便让她退下了。

皇后那边更是走个过场——皇后性子温和,不爱揽事,只说了几句场面话。

这一趟进宫,平淡得像是水面上划过的一道痕,转眼就没了踪影。可沈清辞知道,她要的就是这份“平淡”。沈家后宅安稳,嫡女知礼,没有异常,也没有不安分——这个讯号,该传出去的人,自然都收到了。.....第26章完

春节读书!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创新、原创、火热的连载作品尽在飞卢小说网!

按左右键翻页

最新读者(粉丝)打赏

全部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

关于我们| 小说帮助| 申请小说推荐| Vip签约| Vip充值| 申请作家| 作家福利| 撰写小说| 联系我们| 加入我们| 飞卢小说手机版| 广告招商

AllRights Reserved版权所有 北京创阅科技有限公司 ICP证京B2-20194099 京ICP备18030338号-3 京公安网备11011202002397号 京网文〔2025〕0595-191号

飞卢小说网(b.faloo.com) 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版物经营许可证(京零通190302号)营业执照

RSS 热门小说榜
小说页面生成时间2026/3/14 3:56:50
章节标题
00:00
00:00
< 上一章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