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哗变”二字落地,慈宁宫的暖香仿佛瞬间凝成了冰。
丽嫔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方才那番掷地有声的指证,此刻竟像是成了烫手的山芋。依附冯家的嫔妃们更是魂飞魄散,有人腿一软,径直跌坐在了锦墩上,钗环歪斜,狼狈不堪。
太后双目失神,怔怔地望着殿外那道透进微光的门帘,口中反复呢喃着“完了”,华贵的凤袍衬得她此刻的模样,竟有几分凄惶。
皇上端坐于上首,龙眸微眯,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的丑态,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冯远谋逆,罪证确凿。德妃与其同流合污,意图倾覆江山,朕岂能容她?”
皇后适时起身,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皇上英明。冯家手握兵权却不知收敛,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只是后宫之中,难免有宵小之辈依附其势,还请皇上明察,以正宫闱。”
这话看似是在附和皇上,实则是在敲山震虎——那些方才附和太后的嫔妃,此刻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皇后点了名。
燕菲垂眸,指尖轻轻拂过锦盒边缘。她知道,皇后这是想借着冯家倒台的东风,肃清后宫异己。可这盘棋,还没到收官的时候。
果然,就在皇上欲开口下旨之际,太后忽然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近乎疯狂的狠厉。她颤巍巍地指着燕菲,尖声道:“是你!都是你搞的鬼!燕菲,你别得意!哀家手里,还有你的把柄!”
此言一出,殿内的空气再度凝滞。
皇上眉头一蹙,目光落在燕菲身上:“太后此言何意?”
燕菲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她早料到太后不会束手就擒,却没想到,对方竟会在此时狗急跳墙。她缓步上前,对着皇上盈盈一拜:“臣妾不知太后娘娘所言何意。若娘娘手中真有臣妾的把柄,不妨当众说出来,也好让臣妾心服口服。”
太后死死盯着燕菲,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那望月阁的药圃,真能瞒天过海?哀家可记得,三年前,你曾为废太子妃……”
“太后!”燕菲猛地抬眸,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她的话。
这一声厉喝,带着几分刻意的慌乱,竟让太后的话音顿住。殿内众人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燕菲身上,眼底满是探究。废太子早已被圈禁多年,这桩旧事,竟还能牵扯出燕菲?
皇后的脸色微变,她隐隐察觉到不对,正要开口打圆场,却见燕菲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了然。
“太后娘娘怕是老糊涂了。”燕菲直起身,目光清亮地迎上太后的视线,“三年前,臣妾不过是个刚入宫的才人,连废太子妃的面都未曾见过。倒是娘娘,当年与废太子妃来往甚密,宫中旧人,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她话音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娘娘今日提及此事,莫不是想转移视线?还是说,您与冯家勾结,本就与废太子余党有关?”
“你胡说!”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燕菲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你血口喷人!”
“臣妾是否血口喷人,皇上一问便知。”燕菲转向皇上,屈膝跪地,声音恳切,“臣妾的药圃,种的皆是宫中御赐的药材,有太医院的记录为证。倒是太后娘娘,您慈宁宫的佛堂后院,怕是藏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皇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废太子谋逆之事,是他心中永远的刺。如今太后竟牵扯出这桩旧事,还被燕菲反将一军,说她与废太子余党有关,饶是他素来敬重太后,此刻也不由得心生疑窦。
“来人!”皇上沉声喝道,“即刻去慈宁宫佛堂后院搜查!”
侍卫应声而入,快步离去。
太后瘫坐在凤椅上,面如死灰。她知道,佛堂后院那些东西,一旦被搜出来,她便再无翻身的可能。
燕菲跪在地上,垂眸看着光洁的金砖地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方才那番话,半真半假。太后与废太子妃确有来往,而佛堂后院,藏着的是太后暗中培养的死士名册——这是画春归顺后,偷偷告诉她的。
这场博弈,她早已布好了后手。
可就在侍卫即将走出殿门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得如同金纸:“启禀皇上!不好了!被擒的冯远……冯远在宫门外自尽了!他的贴身侍卫,还带着一份……一份血书!”
血书二字,让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沉了下去。
燕菲的指尖,微微一颤。
冯远自尽,血书现世。
这盘棋,终究还是再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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