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张角坐在客栈二楼的雅间里,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他并非嗜酒之人,只是今夜,他需要这浓烈的酒香来压制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金榜即将现世,天下英雄豪杰的目光都将汇聚于此,可他张角,却只能如丧家之犬般躲在这小小的客栈里。
“当年若非那场大病,如今这天下……”张角仰头灌下一口酒,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却不及他心中万分之一的苦楚。
此时,与张角所在的雅间仅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郭嘉也正独自一人品着酒。他并非如张角那般借酒浇愁,只是习惯了独酌的静谧。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哎呦,这不是荀先生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店小二那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谄媚的笑声传入郭嘉耳中。
“今日我家主公设宴款待贵客,特意命我来请这位先生过府一叙。”荀彧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哎呀,真是不巧,我家先生今日已有要事在身,怕是……”
“哦?不知是何等要事,竟能让先生连我家主公的面子都不给?”荀彧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悦。
店小二支支吾吾,正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听得楼梯上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文若,不得无礼!”
曹操龙行虎步地走上楼来,身后跟着的除了荀彧,还有曹仁、夏侯惇、夏侯渊兄弟二人。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雅间门口的郭嘉,笑着拱手道:“奉孝,别来无恙啊!”
郭嘉微微一笑,回礼道:“原来是孟德兄,久仰久仰!”
曹操的目光越过郭嘉,看向他身后的雅间,问道:“奉孝这番架势,莫非是屋内还藏着什么贵客?”
“哈哈,孟德兄好眼力!”郭嘉侧身让开,指着身后的雅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说起来,这位贵客,孟德兄也定然认得。”
曹操推开雅间的门,只见张角正坐在桌旁自斟自饮。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张角张天师!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张角放下酒杯,起身拱手道:“曹公过誉了。”
曹操上下打量着张角,这间雅间布置简朴,与张角的身份地位有些不符。他心中暗自点头,看来张角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想到此处,曹操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惺惺相惜之情。
“天师不必拘礼,请坐!”曹操说着,便在张角对面落座。荀彧等人也依次坐下,唯独郭嘉依旧站在一旁,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今日偶遇天师,实乃幸事!”曹操举起酒杯,对着张角说道,“想当年,天师黄巾起义,席卷八方,可谓是开创了先河啊!若非天师当年身染重病,如今这天下,还不知是何等光景!”
张角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曹公说笑了,当年之事,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如今我已心灰意冷,只想找个地方安度晚年,这天下之争,就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吧。”
曹操自然听得出张角语气中的落寞,他也不再提当年之事,转而说道:“我听闻金榜即将现世,不知天师可有兴趣与我等一同前往观礼?”
张角闻言,心中一动。这金榜乃是上古神器,据说能够记录天下间所有修行者的姓名和修为,对于修行之人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他虽然嘴上说着对这天下之争已无兴趣,但心中又如何真的能够完全放下?
“多谢曹公好意,只是……”
“天师可是担心人多眼杂,不便现身?”曹操似乎看穿了张角的心思,笑着说道,“我已命人在城外备好了马车,天师若是不嫌弃,可与我同乘一辆,如此一来,便不会有人认出天师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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