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从咸鱼山贼到尚武皇帝 第十六章 江湖上的恩恩怨怨

裴元笑将自己的生平细细讲了一遍。

穆清风随后又扶他喝了半碗药汤。

喝完后裴元笑问道：“今日与寨主打斗的可是炬夜门的人？”

穆清风道：“正是，只是不知这炬夜门的来由”。

裴元笑听后便对穆清风娓娓道来。

原来这炬夜门虽算不得名门大派，但是因为其门派总舵位于东京，而且门中弟子在东京颇有势力。

又加之掌门江雷豹有一份祖上传下的剑谱，终日潜心炼剑，功夫甚是了得，所以炬夜门在江湖上颇有些名气。

这个江雷豹向来仗义疏财、处事公道，结识了不少江湖侠客好汉。

可是三年前，江雷豹突然与殿帅府太尉高俅搭上了线。

江湖传言江雷豹以其子江云震仕途作交换，利用炬夜门的江湖网络，协助朝廷大肆捕杀江湖义士好汉，致使江湖中人无不人人自危。

裴元笑得知此事后便立誓要为江湖除此大恶。

穆清风听到此处，问道。

“那大师功夫必在江雷豹之上吧？”。

“非也。”

裴元笑接着说道。

“虽然江雷豹死在裴某手上，但是却未见他使出真功夫，所以谈不上谁高谁低。”

穆清风甚是不解，问道。

“既然已经决出了生死，为何却决不出高下呢？”

“这也是贫僧一直想解开的谜团。”

裴元笑接着又道。

“贫僧长在江湖行走，先前虽然未与江雷豹交过手，但是江湖人皆知其功夫了得，绝不在自己之下，于是便想潜入江府，想等入夜后寻个空档趁机结果他的性命，……。”

接下来，裴元笑又讲了一个江湖故事。

江雷豹兴许知道自己得罪了不少江湖义士，三年来常常深居简出，每晚都是睡在密室里。

那日，裴元笑足足在江雷豹的房顶上趴了四个时辰，终于觅得良机潜入了他的密室，正要动手时被江雷豹发现了。

两人缠斗了五十余回合难分高下。

裴元笑只感到江雷豹虽然招式犹存，但是明显反应迟钝、力道羸弱，纵使如此裴元笑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致他于死地，可见其功力深厚。

二人正在打斗时，突然江雷豹卖个破绽跳出缠斗，扔下手中游龙剑，稳稳坐在了密室中的一把椅子上。

裴元笑跟进一刀抵在江雷豹的胸膛，对他道。

“你与奸邪勾结，残害江湖义士，今日贫僧取你性命可有话说？”

江雷豹却神情落漠，说道。

“我江雷豹辱没祖训，罪孽深重，与其苟延残喘活着，倒不如死在你索命头陀之手来得洒脱，也算赎了一些罪过，只是可惜了我那一对儿女。”

江雷豹说完竟流下几滴眼泪来。

裴元笑刚才就感觉好奇，江雷豹为何放弃打斗，置自己于死地，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顿生疑云，便问道。

“你可是有苦衷？”

江雷豹却反问道。

“你即使知我苦衷，又能如何？你纵使除净这江湖大恶，又能如何？如何扳得倒这些达官权贵，如何改得了官家心意？”

穆清风听到这里，心里也是一惊。

心想官家不就是当朝皇帝吗，这江雷豹一个江湖中人，还和皇家扯上了关系，他不死谁死。

裴元笑接着讲道。

江雷豹苦笑几声，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国运之下皆为蝼蚁”。

这话裴元笑也听不明白，急忙问道。

“此话怎讲？”

穆清风、汤文等人也是听得入谜，急忙问道。

“大师，江雷豹怎么回答的？”

裴元笑叹了一口气，接着讲述道。

江雷豹正要回答，突然密室外杀声四起，原来是打斗声惊动了炬夜门中弟子。

江雷豹看看了外面，转头指着墙角一个书柜对裴元笑道。

“书柜后有密道，可直通城外。”

接着又对裴元笑说道：“最后再请大师送老夫一程。”

不待裴元笑再问，江雷豹双手抓住裴元笑抵在胸膛的戒刀，身体向前一挺，便让戒刀刺穿了胸膛。

裴元笑说到这里，沉默了好久。

穆清风、汤文等人也听得入谜，都在猜测这其中的真相。

裴元笑接着又说道。

“此后我便一直追查此事，可是炬夜门弟子遍布京中各行各业，实在难以展开调查。

而且那夜留下了破绽，炬夜门弟子也认为是我杀了江雷豹，并一直被他们追杀，所以只得来京东方向避一避。”

穆清风问道。

“今日那些黑衣人就是一路从东京追杀过来炬夜门弟子？”

“正是。”

裴元笑接着说道。

“我早发现有人跟踪，只是真相未明，不想再伤炬夜门人性命。

刚好见前方有一酒店，想借酒店从后门离开，并佯装买些酒喝，哪想躲过了坑，却又掉进了井，幸得寨主相救，不甚感激。”

穆清风又追问道。

“那追杀大师的这些人，大师可曾认得？”

裴元笑回答道。

“寨主与那些人打斗时，我虽不能动弹，却能听得见声音，那说话的两人，男的是江雷豹二徒弟郑秋白，那女的便是江雷豹的女儿江雨淼。”

穆清风听完裴元笑的话，终于搞清了这位头陀的身世。

心中那个问号被掰直了，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转念一想，这些终究是江湖上的恩恩怨怨。

自己这个绿林中人与这武林江湖也扯不上太多关系，便不再多想。

随后，又和裴元笑聊起曾在西军时的事。

两人聊完再看殿外时已天色泛白。

此时山间薄雾缭绕、鸟儿啼叫，也不知接应的人到了没有，便派钱小二下山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