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见想见见 第三十章 岁月没有平和

师叔，也是想去看看桃尼跳舞了。师叔让我抓住她，“跳上，那块空地？”说是空地好像也不是空地。刚好是乱石滩上有一块表面稍微平整的大石块。

桃尼抖动着她稍瘦的肚皮。啊呦，她比原先瘦了。如今，跳这舞，她心里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跳这舞。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跳的舞，我不想弄清楚了，也不想问了。按她的话说，跳别的舞不挣钱，跳这个舞能赚钱。特别是，现场可以蒙着脸来跳。跳完就可以回去，她人认不出自己。她起先学跳这舞，是想堕落一番，谁叫她的二师兄不喜欢她？现在没成想还能挣钱。

“听说，象鼻堡的正房夫人也要来看舞。”钴姑是来看舞，还是来聊天八卦的。

“她过来。这是我不愿面对的时刻，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才能摆脱尴尬的时刻。”桃尼是不想正房夫人来看她。是怕她来闹场吗？直接说了，不成。绕什么弯子。

“怕什么，这是顺势而为的时刻。你说，你不想去象鼻堡，去望海城。终究还是在望海城遇见了他。现在，还有他的正房。顺势而为，这是顺势而成为他的侍妾的时刻。”

“那是逼不得已的人生旅程。不用想，我都知道侍妾的结局。不是依附东风打西风，就是归顺西风压东风。”

“象鼻堡堡主，老宠老宠你。定是不是什么东南西北风，肯定是大台风，三千宠爱集一身。”

“花无百日红。我亦是不想当什么台风。我的旅程应该是吹了桂花的风，香满小院，香满心间。自己应是快乐和舒畅的。”

看不懂，正房夫人来了，桃尼反而跳得更努力了！更认真了！正房看到如此性感的舞蹈，定是要说些什么的。这是授人话柄吗？话柄还是其次，如果正房吃醋，该怎么办？真要趁机鸡蛋里挑骨头，不是跳得越好，越是让人闹场吗？

肚皮舞，师叔认为是堕落的舞蹈。桃尼也认为是堕落的。师叔暗地里说，桃尼怎么如此自暴自弃。不过是，爱的男人，没有爱她而已，罢了。师叔也知道二师兄的事，也知道桃尼喜欢二师兄。但是，老是不提暗恋的事，不提桃尼暗恋二师兄的事，老是想撮合她和堡主的姻缘。

桃尼现在是拼了老命在练，竟然还在野外吸取大地精华，不停地跳。桃尼解释过，吸取大地的精华，舞蹈会更加妩媚。是吗？是会妩媚吗？只是在野外跳舞，大半夜在野外，不是更易受寒吗？

我想劝说一番。劝说不要在大半夜跳舞了。

“看，月色慢慢散去，明天将是新的一天。”我其实是想说，明天早上也可以跳，为什么大半夜地跳舞啊。

“风轻云淡，岁月平和。”桃尼说的话让我真是摸不着她所想的。

“看到月亮，你想到什么？”绕着弯子说话，我真累啊。本是想说你累不累。月亮都休息了，你也该休息。她的样子好像是不累，至少在精神上是不累的。我决定不绕弯子了。

我期盼着她说啊，她说啊。应该会说月亮休息了，然后会说到了累。停了一会，她还不说话。她不说话，我继续说“知道吗？我小时候看月亮，一看就看很久。”我想她接话，她接话，应该会说看很久不觉得累吗？但是她不接话，“看到月儿直到下山。”还是没什么反应，“知道我在想什么？”

“答案，你已经知道。记忆有时像花骨朵，带着情绪，两三朵娉婷地开着。”她依然绕着弯子说话。

“还是我告诉你答案吧。”我倒是累了，不是口累，而是心累。跳舞跳得那么累了，心情木讷祥和着。喝酒的疯劲去哪儿了？她喝酒时，我是在喝茶啊。我是不明白醉酒人的心情，还是不明白她的累。到底累不累？不知怎么地，我却说出了以下的话，我都不明白的话。“我只是想看看月亮怎么下山的，什么时候下山。哦，星星也淡去了。星星离月亮是多远啊。”

不管她明白不明白我要她说累了需要休息了，我口也累了。为什么扯这么多，桃尼还是不知道累。我闭眼休息，等到太阳出来了，她还在跳舞，为什么不知累地跳啊。那一天，她怎么不知道累啊。

我想想，我怎么也绕着弯子说话，不直接说，大半夜地跳舞也是跳，早上跳舞也是跳。在早上跳舞不是好吗？而且早上又比较暖和，大半夜地不冷吗？

我还是不能快言快语。